昭仪娘娘还是太年轻了,当然,您不会承认,我也没有证据,但……这世上的事情,很多时候也都是不需要什么‘真凭实据’的。”
“人言可畏,人心可畏,只消我这边放出风声去,届时宫中传得沸沸扬扬、满城风雨,那便是没有‘私相授受’也是‘私相授受’了,”李萦怀温声细语道,“诚然,您可以自负有帝王宠爱,可皇帝本就是这世上最薄情之人,帝王宠爱更是最虚无缥缈之物……皇帝可以相信您的清白一天、两天、三天……三人成虎,众口铄金之日,您又当如何呢?”
——其实走到威胁这一步,图穷匕首,今日李萦怀精心准备的这一切,已经是完全作废、满盘皆输了。
如果说直接挑明卫斐已经窥得了巫蛊娃娃事背后的所有真相,并以李琬的遭遇来隐秘暗示卫斐处境、并同时夹杂有丝丝未言明的威胁之意,便已然算是无可奈何的“下策”了的话……那现在直接开口,便已经连什么“策”都不算了。
但李萦怀也确实是什么办法都没有了。
“确实是挺麻烦的,”卫斐认同地点了点头,然后俯下身来,挑起李萦怀的下巴,云淡风轻地问她,“你是快死了吧?”
李萦怀的瞳孔剧烈收缩,是人在极度震惊之下无法掩饰的自然反应。
——自己主动求送女儿,李萦怀并非完全没想到卫斐能猜到自己身有不豫,但她不意卫斐竟然连这个能如此笃定!
这是怎样敏锐的直觉与老练的判断。
“所以,”卫斐扳着李萦怀的脑袋,让她与自己一齐将目光投向远处被宫人引着玩耍的德康公主身上,轻描淡写地反问她,“你这是给孩子找养母找不成,打算到时候带着女儿一并去了么?”
李萦怀整个人都细细地发起了抖。
卫斐觉得没意思,松手放开了对她的辖制。
“你手里又有什么筹码与本宫作交换呢,”卫斐平静地拿帕子擦了擦指尖,干脆全都替她说了,“送海棠云缎来,是想试探本宫对巫蛊娃娃背后事知道的清楚与否吧。倘若不清楚,便借告知真相‘好心提醒’本宫为由作人情,引得本宫主动帮忙;若本宫知道了,便拿李琬在太后那里的前车之鉴来反威胁本宫帮你,一事两吃,倒也不能说你不聪明。”
“但本宫确实是不喜欢给别人养孩子,”卫斐扔下手里的帕子,非常诚恳地拒绝李萦怀,“若是你所求为别的,本宫说不定心情好,还愿意帮你解决一个无伤大雅的小麻烦……但养孩子这种事,对不住,真的不行。”
“你大可以出去胡乱编造些莫须有的事情来传得满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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