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以往的意味。
仿佛是清明的雨水,润泽了越冬的土地,此后便风和日丽,万物渐苏;又仿佛是春风拂过清凌凌水面,留下的圈圈涟漪。
皎然、明粢,潜移默化,而又暧昧。
一大早,皇帝有些诧异:“嘉阳,你怎地这时过来了?”
“这会子且没空,有什么话,待会说吧,啊?”皇帝瞧着事务缠身。
不过,叶莺也不是来找他的:“儿有事寻崔翰林。”
皇帝看一眼崔沅,“崔卿适才可是有什么话要对朕讲?”
崔沅微微躬身:“不急,待陛下裁决好招待使团一事,再召臣便可。”
皇帝便挥挥手,令二人退下了。
晨雨已歇,春光明媚。
薰风柔柔地扑在面上,硕大牡丹迎风招摇。
嗅着鼻端时有时无的香气,叶莺微微懊悔,怎么就一时冲动,听了义明的馊主意呢!
北海池畔,二人一前一后走着,都没有开口。
最后还是她忍不住先问崔沅:“……什么使团啊?”
四周的草地、花叶上,沾了雨珠,阳光不很晒,还未来得及蒸发。
到处都亮晶晶的,映在她眸子里,折射出剔透的光彩。
与昨夜被雾气沾染的潋滟模样很不同。
崔沅呼吸一顿,迅速地将那些场景从脑海中驱逐,注意力拉回当下。
他避开她的眼睛,道:“此是朝政,殿下身在后宫,不该打听妄议……”
“好,好,我不打听,你快别说了。”叶莺头痛道,“崔翰林,你才多大呀,怎一股子老学究气!”
崔沅略略睁眼。
他抿唇点评:“殿下倒是不羁得很。”
叶莺干笑一声。
嘴快忘了……这个哈。
二人走至望云亭,坐了下来。
屏退左右,叶莺酝酿片刻,肃穆了神情,清清嗓子:“崔翰林,我得向你赔礼。”
崔沅一顿。
叶莺顶着他目光,硬着头皮继续往下说:“昨晚冒犯了你,是我不对。虽然并非我本意……但若不是我想着捉弄你,也不会阴沟里翻船,哎,那啥……”
“你就别告状了嘛……”她讨好地扯扯他袖子。
她期待地看着他,睫毛小扇子般浓翘,滤下几丝温柔日光,落在她面颊。
崔沅的视线追逐着那束光,于是也能看见她柔软饱满的嘴唇,因紧张而微微抿起。
他有些好笑,故意不开口,先摇了摇头。
对方顿时垮了,那小扇子睫毛也垂了下去。
叶莺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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