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合做戏,轻轻掩口,好似怕了他的威仪一般不再言语。
冬郎又转向雪瑶斥责:“悦王世子嘉名在外,宗亲里都说你一向是同辈之中最懂自律、谨言慎行的孩子,怎么今日却在我善王府上做出这种有悖常理的事来?这求娶负责之言,是否出于你真心,暂且不论。且说事已至此,无可弥补,若是此事传扬在族中,那么我家逸飞该如何自处?我善王府的声威又何在?”
慧昭听了满面忧色,向冬郎道:“姐夫,管教不严,乃是妹夫的疏忽,雪瑶做下这等不伦之事,我也情愿一同受责。至于玉昌郡主的名声,妹夫定会想办法压住各方传言,不会让它走漏一点风声的,请姐夫看在多年情分上,别让皇上知晓了。”
雪瑶听着,只觉得心中大乱,一时全没了主意。
这事造成的风波,已经超出了自己的预料。
这里面,怎么还有皇上的事?
凭她平日如何冰雪聪明,慌乱之下,也顾不得这言语不合情理了。
冬郎眼见得雪瑶再三扛得住压力,虽然小脑袋越垂越低,却也不发一言,不显出任何慌乱,几乎掩饰不住自己脸上的笑意。奈何他和慧昭原先没有考虑到此,已经把后手再后手的话都说尽了。
于是他临场发挥,再加一道压力:“那么,雪瑶,我若是命你自罚,你觉得当如何处分呢?”
雪瑶在冬郎几番施压之下,反而从心底里生出几分硬气来,干脆立起身,抬了头,声音郎朗地道:“回禀郎君,晚辈眼下认打认罚,悉听尊便。但晚辈也有一言,请郎君谨慎思虑。”
冬郎差点露了相,眼神一冷,配上方才翘起的嘴角,好不容易才组成讥讽的神情:“你且说来。”
雪瑶不闪不避,直视过去:“出于对以后逸飞的名誉和终身归宿负责的打算,晚辈仍坚持,请侍君慎重考虑,答应我娶逸飞进悦王府。”
冬郎双眉一竖,斥道:“你凭什么娶!不要说大话,若还不出我一个道理来,自有族规惩罚!”
雪瑶昂然道:“晚辈从不是做了事情却不承当之人,只因此事干系可大可小,端看郎君您怎么想。若您认为是小事,咱们便订下这门亲事,做个亲上加亲,皆大欢喜;若郎君认为是大事,那咱们就上殿面君,听取圣裁。但郎君可要斟酌,若是咱们现在就谈条件,我悦王府自是理亏,弥补之心不改,任郎君开口,一定照办;可若是闹到皇上那里去裁决,金口玉言一出,还有郎君您讨价的余地么?”
冬郎见她慌乱恐惧之时可以自控情绪,言语清晰,威压不屈,有几分正像是流霜年轻时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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