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算,逸飞对杂学比正课感兴趣,这些在别人家需要纠正的“毛病”,在赵勰看来,都是孩子们喜欢学习的例证,从来不矫正和限制。在善王府,孩子们的正经功课进展总比别家快些,可能也归功于这自在的学习氛围,和触类旁通的教育方式。
赵勰进府,先去和两位郎君见过,应酬几句,才背着简单的行李走进内院。只见孩子们早早地就候在她房门前了,每人都交了一沓子字纸,又围上来,叽叽喳喳与她分享过年时候发生的事情。师生几个翻着元宵节的灯谜册子,又解了几道疑难的灯谜,这才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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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之后,逸飞闲来无事,便带着今日轮值的护卫向前门走去,要观看街上祭祀的人潮。
在贺翎王朝,富贵人家没出嫁的儿郎们,不常出门玩耍。尤其官宦之家,更是规矩严苛。凭逸飞这等身份,也是要等过年过节、结社集会的时候才偶尔出门。出门之前,还要向父亲报备,带上管事、侍从、护卫人等,甚至重要场合还需要贴身穿一层金丝软甲以防万一。
比如元宵夜时,三兄弟虽然出门散心,但也是带了如此排场才出得了门。
至于宗室官宦之家出身的女子,如雪瑶、灵悉、方铮等,虽然比男子行动自由几分,却也是因年纪小而身份贵重,出门必需带随行和护卫,也要穿好防护的。
逸飞就是嫌出门太麻烦,反正今日的祭典是舞着百鸟社火在全城游行,那么他只站在善王府门口,望一望热闹就可以。
一路走来,刚到门房,忽然间看到门房豢养的黄犬,从墙边狗洞钻了进来。逸飞和它相熟极了,看它着急的样子,忍不住笑道:“阿虎,你这调皮的家伙,又去哪里了?”
那阿虎望着逸飞,无力地甩了甩尾巴,忽然喉中呜呜咽咽地,像是人在哭一般,嘴里还不停吐出白沫。它又想过来找逸飞,又看人多,不太敢上前,反复地踌躇,又特别痛苦。
“阿虎!你怎么了?”逸飞觉得反常,想上前去看看。
这狗儿脾气和善,从不凶人,逸飞每次从门房过的时候,都要记得带点肉脯和点心碎屑给它吃,一向对它很有好感。此刻见它痛苦,心里觉得不对,想要近前仔细查看,身旁的护卫却将他护在身后阻拦:“郡主小心,这狗神情不对,只怕是狂犬之症。”
逸飞只听过狂犬症,却从没见过,不由得脚步一顿,脸上显出犹豫的神情。两个护卫护主心切,拔出刀来,就要按狂犬症的处理惯例,将阿虎格杀在当场,逸飞心中一紧,大声喝令:“别杀它!”
两护卫训练有素,丝毫不犹豫,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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