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和气,实则各家都有各家的心思。我今天能坐上这个位置,天命和人力都不可少,若是因为这病,让我坐不到头,那也怪不得别人,可能只是我缺一点运数罢了。”
雪瑶皱眉道:“殿下这话,难道还与谁提过不成?我从前虽不在庙堂,但听说过有一派拥立岭南王回京的势力。以殿下如今的境况,远不到山穷水尽的程度,还是要更加慎重言行,不要给她们留下话柄才是!”
宜瑶笑了笑:“我原以为少保那‘少年老成’的名声是名不副实,今日一见才知,从前是我未能取信,少保便敷衍于我。如今少保当真交了心,才肯当真教起我来。”
“殿下!”
雪瑶真的快要被她气死。
怎么从前不知道,她是这样的太子殿下!你跟她说正事,她在这里东拉西扯调戏你!这都是跟谁学的!
可她自己却一点也不在意,还伸手捏了捏雪瑶发红的脸蛋:
“少保说得对,本宫受教了。”
春日的天气并不冷,这炕上又温热,可是她指尖的触感却是干燥又冰冷的,笑得开心便会低头咳嗽几声。她喝的茶水也和待客的不同,应该是药茶,隐隐透着苦涩的气味。
她看起来对这一切习以为常,更让雪瑶觉得前路吉凶未卜,肩上责任沉重。
//
宅门深院,丝竹之声隐隐飘出,门前人来人往,热络非凡。
今日正是威远侯府上为太君过六十大寿的日子。
威远侯方韫和靖海将军方耀在前门迎客,将军夫郎和亲戚内眷在内庭排宴,全家喜气洋洋。
内院的花厅里,老太君坐在上首,微笑着听小辈聊天谈笑。
珠帘微动,面孔清秀的小厮进来禀报:“善王侍君携玉通郡主、玉昌郡主到了。”
善王府中,往常跟着冬郎串门走动的,是玉明郡主旭飞。现在,旭飞正是在筹备婚事的关键时候,按照习俗应该足不出户,于是换了两位弟弟出来走动。
在座的各家夫郎也都知道这一节,纷纷站起身来准备着迎接。有两个素与白冬郎熟悉的夫郎,更是满面春风,带着各家儿郎,走到花厅门前去迎。一行人众星拱月一般,簇拥着善王内眷到老太君的面前。
冬郎走进室内,与老太君见礼贺寿。待他一落座,恭贺善王府喜事连连之声便不绝于耳。老太君兴致高,问了几句善悦两家定亲的事,听得有趣,叫身边坐着的一位十三四岁的少年:“锜哥儿,去把小逸飞领来,给我瞧瞧。”
方锜起身走去,在儿郎堆里向思飞和逸飞行礼。
思飞和逸飞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