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解风情,还是欲擒故纵。
没想到,见了面,他还报了名,对方只是淡淡地表示她知道,却显得并不感兴趣。
他心里也有些别扭:“都怪这夜色迷蒙,花树影子遮了眼睛,竟然钓了个小姑娘上来。看她这一脸不上道的模样,只怕当真是个未解风情的,算我今天看走了眼。”
转念一想,又暗暗忖道:“不过,说不定她家长辈就在前边饮宴,虽说不宜留,却也不好糊里糊涂打发掉,只得接着方才曲子的话头,说上几句,留个形迹,再好生送走这尊小太岁就是了。”
主意已定,青樾心中防备减轻,面上也不怠慢,带上一丝若有若无的亲近笑意,坐在雪瑶身旁的椅子上,向雪瑶道:“奴家观贵客尚未成年,便已有此等气度,实在令人佩服。若承蒙贵客不弃,可否请教贵客的表字尊号?”
雪瑶的手指,缓缓从茶盏的边缘划过,态度悠然:“字号而而,不过是虚名罢了,我看相公这样出尘的人物,怎么会纠结于这些俗事?”
青樾听了这话,呆了一呆,随机附和道:“贵客您……当真是不入俗流。”
不说名字,可能是家教比较严,倒也罢了。
他这才提起正题:“方才奴家一时兴起,练了首曲子,无意中入了贵客之耳。敢问贵客,可觉得中听?”
雪瑶轻轻点头,随口评说:“原来是才练的,难怪吹奏得工整谨慎。虽然曲中声腔板眼都没什么错处,只是这《春江花月夜》诗,乃是孤篇压全朝的杰作,乐曲演绎之时,心潮若一直像刚才似的平淡无波,未免失了曲中的意趣。”
青樾一怔。
原来是说他吹奏得并不好,所以不值得仰头观望么?言下之意,还有几分说他井底之蛙没见过世面的隐辞?
是错觉,还是……
他心中盘算着,他所知晓的朝中高阶官员,谁家比较精通乐律,又有这般年纪的后辈,想推测出面前女孩的身份。只是苦于线索太少,让他无法认定。
只得继续聊下去:“前朝有言‘曲有误,周郎顾’,而今奴家抛砖引玉,竟能得贵客这句指点,令奴家受益匪浅。”
雪瑶却又推脱:“哪里称得上指点,只不过我也恰好练过此曲。听相公吹奏,一时有些研究之心。”
她似乎不经意地抬眼,看到房中还有一张琴几,便问:“相公之琴,比相公之箫何如?”
青樾现在态度更谨慎了,心中有好几个答案,只是此时觉得怎么讲都落了下乘。脸上的神情有些绷不住,双眉不自觉地微微皱起。
雪瑶看到,却不说破,走到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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