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中,之后逸飞的动作越来越快,手也越来越稳。三支箭矢很快都拔了出来,再去止血,上药,包扎。
这一切全部完毕的时候,身边炉子上的一壶冷水还未烧到沸腾。
医官接替了整理物品、看顾伤患的收尾活计,逸飞茫然地丢下了手中的东西,不知为何忽然向帐外走了几步,又觉得全身力气都从手臂上褪了个干净,几乎站也站不住,索性依着柱子瘫坐在地。此时仍然惊喘不定,接过旁边医徒递过来的茶水,一饮而尽。
医官们这时候都松了口气,打趣道:
“院判大人不要紧张,这种程度在北疆前线一般是死不了人。”
“就是啊,谁身上没有几道小伤?”
“还好这次箭上没有毒,长信郎官不幸之中倒有万幸。”
“还真是!这箭头也干净,定然不会破伤风的。”
就在这时,雁晴也赶到了,掀开帐帘,直接就问:“小双,他怎么样?”
虽不提名,小双自然知道她问的是谁:“没事了。”
“能再打二十军棍么?”雁晴皱着眉,一脚踏进了帐内。脚步到处,铺地的茅草被踩出几个软软的凹陷。
小双停了手上的活计,吃惊反问:“为什么要打军棍啊?”
她丝毫没斥责雁晴穿鞋入帐的行为,反正这里是医帐最外围,要求的不是那么严格。不过苑杰受伤严重,刚在这里处理好,还是要保持清洁。她随手扔了两块布,雁晴便会了意,把靴子脱下扔在外边,用布简单把脚包了起来往里走。
若是换做别人,只怕是敢穿着鞋踏进来一步,就被小双骂了出去。雁晴当然自知理亏,并不喧哗,径自过去在苑杰身边停下,毫不留情地拿刀鞘拨着他的脸:“还没死,是吗?”
苑杰当然知道她说的是气话。他的麻药劲头没过,伤口只有一点迟钝感觉,还不太疼,尚可好整以暇露出一口白牙,笑得让人更想揍他。
雁晴翻了翻白眼,懒得理会,起身向小双抱怨道:“我早说了,让他不要去到处乱跑,这家伙可好,跑出十多里外的野地里到处逛去。结果就遭遇了祥麟的弓箭手。这家伙倒也猛,一个人纵马过去,击杀人家五六个,不过下场就成了这样。”
虽是寥寥几句,但实际的过程,不知有多少惊心动魄。
明知道武洲郡大营不待见他们的身份,更没有什么面子可言,但逸飞还是硬着头皮求情:“雁晴将军……看在他歼敌不少的份上,也算是将功补过了吧?怎么还要打军棍?拜托你,能不能念他是个伤患,饶他这一遭?”
“饶他?”雁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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