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什么意见。
“在雁骓的心里哪有这些,她带走逸飞,定有正大光明的原因。”
雪瑶想到雁骓平时并不与朝臣亲近,但又忍不住关心逸飞的安危,少不得问上一句,又怕她误会自己不信任她,心里有些没底:“雁姐姐,可否告知妹妹,为什么要把逸飞送入祥麟宫中去呢?妹妹一直不明白这一节,还请姐姐明示。”
雁骓道:“未能早告诉你,是我的错。我有事请他帮忙,需要他进宫去办。若他做成,对我方好处极大,只是现在不方便提起。”
雪瑶点点头,心中安稳。
她知道,以雁骓调兵遣将之能,给逸飞安排的任务,必定是逸飞可以做到的,随即笑道:“这下我就放心了,多谢雁姐姐专程告知。”
雁骓立起身,将手炉递还,道:“我走了。”
雪瑶知道她说要走,定是留不住的,急忙在书柜之中拿出一袋金珠子,约有三十两之数,递了过去,道:“雁姐姐拿着,路上莫委屈了。”
雁骓自不推辞,接过便放进怀中,又是在门口一闪,轻轻巧巧地挂上了房檐,身形飘忽地在夜色中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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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龙禁宫内,逸飞屈指算来,现在不过区区十月。
离他离开贺翎宫廷,不过半年时间。
为什么这半年一直是冬季,从没有夏季过去,也没有秋季交替的感觉?
北地一片纯白,处处是雪,一年之中少见新鲜蔬果,想必都长不起来。就连御医所中常见的主食,皆是青稞、糜子、高粱粉所制的硬饼子,口感粗粝,辅以动物乳汁做的奶食,吃上一段时日,便觉得满身都是牲畜的味道。
逸飞本待不要多吃饭食,但北地苦寒之名非虚,没有足够的乳品和肉类,是根本抵抗不了这样的寒冬的。
地龙虽然烧的暖腾腾的,但偌大皇宫,哪能连室外都烧上地龙呢?出去几趟回来,脸上便被风吹伤了一块,红彤彤的,透着些痒。
晚饭时逸飞又是恹恹地,和其他几位同僚围坐在火炉边,取那炉膛里烤焦的饼子来吃,觉得火烤着脸庞,那处风伤又痒了起来,伸手去抓,没想到被一位同僚一把拉住,厉声道:“不能抓!”
逸飞吃了一惊,望着他认真的神情,刚想做声,余下的几位御医也凑上来望了望他的脸颊,点头道:“若是抓了,恐怕破了会留疤。”
这祖龙禁宫的御医所内全是男子,逸飞进入其中,除了年轻些,长得俊些,根本无人注意,心中也暗暗佩服雁骓的安排。
同是男子待在一起,便不如贺翎御医所那样需要保持着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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