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调侃他。
谁叫这人年少时那般嘴毒,整日揪着她年纪小这事老说她。总得找个机会给他说回去。
萧清辞嘴角抽了抽,选择性地忽略她后面那句话,只是唇角微弯,目光直勾勾地瞧着对面那明媚张扬的郡主:
“郡主,我萧清辞从不做亏本的买卖。”
“合作一事,孤同意了。孤今日便进宫去找父皇,不出三日,郡主便能收到消息。”
“但是……孤还有个要求。”
“什么?”苏沅卿回首问道,头上的那根白玉桃花簪在阳光下泛着流光。
萧清辞倾身前去,衣袖垂落,手上的红绳暴露在空气中,引得苏沅卿地目光一滞。
许是两人靠得太近,不过霎时,便只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
周围的一切嘈杂都被排除在外,摊贩叫卖声,马车车轮滚动的声音,还有风吹树叶带起的沙沙轻响,苏沅卿全都听不见了。
在如擂鼓一般震颤的心跳声中,苏沅卿看见那人恶劣地笑了一下,声音清朗,却带着调笑,一如他少时为数不多几次与她说话的模样。
“我要你,给我备一份及冠礼。”
“作为你我二人的——定情信物。”
-
马车渐渐远去,苏沅卿却还立在丞相府门前,略有些呆愣地瞧着那远行的车身。
定情信物?
萧清辞是疯了不成……
茫然之中,她的脑海里又想起了那个无赖没有道理的话。
—“那宫宴上郡主的一番言语,倒是提醒了孤。”
—“既是我们要定婚,在外人面前也算得是互通心意,如何能没有一件定情信物?孤已经将簪子送予郡主,所以郡主而今,倒是欠孤一份信物。”
—“你说呢,孤的未来太子妃?”
苏沅卿:……
她就不该与他提合作的事。
离萧清辞及冠不过只有堪堪半月,现今这般急促,叫她如何去给他备及冠礼。
苏沅卿阖眸,将脑中繁杂的思绪给除了个干净。
现今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
她踏门入府,未回云倾苑,倒是往那暗卫房而去。
暗卫房中一处偏房内,窗明几净,一个身着暗卫服的少年正坐在桌旁,手上执着本《君策论》,目光灼灼。
“殷行。”
清灵声音自门口传来,殷行指尖微蜷,抬首看去,昔日瘦削的面容被养得好了些许,瞧着眉目清朗、脊背挺直,哪怕是一身暗卫劲装,也遮不住周身的文人气质。
殷行将手上书卷小心合上,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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