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沅卿和萧清辞又交谈了几句,苏沅卿便以萧清辞昨夜未睡、亟待休憩为由,叫萧凌驾车回往太子府去。
车行辘辘,玄木马车裹着街上的烟尘,朝远处驶去。
苏沅卿站在原地,目送那马车渐行渐远,直到再也瞧不见那马车的影子,这才带着青颜迈入府中。
府上有侍从见着郡主回来了,对苏沅卿行了个礼,便赶忙跑着去主院,向萧漱玉和苏予安禀告。
苏沅卿只是瞧了一眼,便也任着他们去了。
说起来,她昨日一夜未归,娘和爹恐怕是急坏了。
苏沅卿将头上有些歪了的簪子扶正,随即对着青颜唤道:“青颜,你先去云倾苑处理我吩咐你的事,我去给爹娘报个平安。”
“是。”
青颜恭敬行礼后,转身欲走。
接着不过须臾,似是想到了什么,她眸光微沉,又开口问道:“郡主,可要将中毒一事告诉公主和老爷?”
“不必。”
苏沅卿淡淡应着,清澈杏眸中染着意味不明的神色,她敛下眸子,对青颜又笑着道了句:
“这种我自己便能处理的事情,不必再叫爹娘忧心。”
青颜面上神色停滞片刻,终是也轻笑起来,对着苏沅卿弯腰行礼:
“属下知晓了。”
青颜转身去向云倾苑的方向,苏沅卿则是缓步走向主院。
今日天气甚好,春光明媚,清风轻拂过苏沅卿的脸庞。
细碎的发丝在空中轻扬,偶尔的几根飘在她的眼前,隐隐约约间,似是能瞧见那双单纯眼眸下掩藏着的沉色。
苏沅卿摸着被包扎后的手腕,莹润指节在那洁白的布条上游移,倏忽,她指尖一顿,似是又回想起昨夜那痛到近乎濒死的感觉。
“萧暮归,你好得很。”
苏沅卿冷笑一声,将手腕藏在锦裙宽大的袖下,声音清灵澄澈,眼底却是藏着无边寒意:“你既是送了我这样一份‘大礼’,本郡主也不能让你空手而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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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时末,云倾苑。
苏沅卿跟萧漱玉和苏予安报了平安,又在主院用了午膳,被萧漱玉揽着问了许久,还蹙着眉头将她上下打量了好久。
幸亏苏沅卿早早便将身上的伤藏匿起来,这才把萧漱玉瞒住,安心地把她放了回来。
此时,苏沅卿坐在椅上,曲肘放在檀木桌上,歪头托腮,瞧着前头正跪地行礼的黑衣暗卫,笑容明媚:“起来吧,不必多礼。”
待那人起身,她便倏忽一问:“你便是萧柳?”
萧柳立在苏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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