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原先的副官洛元替代陈桥的位置。
洛元在南隐州盘踞多年,扎根极深,一上任便用雷霆手段将忠于老知州的官员们打入牢中,其他官员若是有不服的,要么被他用家人威胁逼着听命于他,要么就直接被他随便扣了个帽子压进牢里。
幸亏郑安书才来南隐州不过数月,既无根基又无实权,洛元不屑管他,这才给了他一线生机,却也不得不在表面上与洛元虚以委蛇。
郑安书不是没想过写奏折呈上去。
一道一道的暗折送往宸京,却不知为何,始终石沉大海,了无消息。
他本来都已经打算放弃了,不料今日他去迎接殿下车队时,瞧见殿下那般对待洛元,这才又生了些希望。
郑安书有些忐忑地立在原地,等着萧清辞的回话。
袖下的指节相互揉捻着,手心和额上渐渐浸出细汗。
萧清辞看着他,眼中神色意味不明。
约莫过了半盏茶的功夫,他唇角轻勾,启唇问他:“郑大人,你想要孤如何做?”
他正头痛这南隐州的人祸呢,没曾想,这郑安书倒是给了他一个惊喜。
在陈桥和洛元手下都待过,又是主簿,虽说没有什么实权,但他主管文书,想来掌握的消息不少。
“坐吧。”
萧清辞见郑安书没有说话,便示意郑安书坐下,曲着的指节轻敲木桌,目光沉沉:“跟孤谈谈,你现在的想法。”
两个时辰后,郑安书才起身从驿站离开。
在不远处的残壁后,躲着一个粗衣打扮的人,待看见郑安书走了,抬步便想离开。
忽地,一把剑穿进了他的喉咙。
他双眸瞪大,低头看了看血液喷出的脖颈,缓缓倒了下去。
在他最后断气之前,眼中的神色还留着淡淡的惊愕。
萧肆轻笑一声,将沾了血的软剑放在他身上擦了擦,蹲在地上笑得肆意,不屑道:“什么废物,就这样的还敢到驿站这儿来监视殿下?”
萧散蹙了蹙眉,赶忙走上前去,曲指狠敲了下萧肆的脑袋。
“你个蠢货!你怎么又把人给戳死了?都叫你留一个活口给萧尔审了,你这猪脑子是听不懂话是么?”
萧肆捂着脑袋,头上高束的马尾被他的手压扁下去。
他回头看着萧散,恼怒道:“审什么审,这不明摆着的吗?!一看就是洛元那厮派来的,不然这南隐州谁还有那么大的胆子?”
“不跟你说了,小爷我要去查叛徒了!”
萧肆拿着软剑气冲冲地离开,萧散颇为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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