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妍赶紧迎了上去,将篮子递给他,并将剩下的5钱还给了他。
古文接过篮子往里一看,当即皱眉,“这荠菜叶子都黄了,胡瓜也蔫儿啦吧唧。”
古妍心虚地别过了脸,心想:那都是刘阿母家吃剩的,能有多新鲜?
好在古文斗鸡赢了钱,心情不错,便没有过多计较,看时候不早了,就带着她返回下槐里。
路上,古妍试探开口:“方才我在集市上瞧见了林老翁,据说他经常找你上门去看诊,不知患有何种隐疾?”
“不是大病,不影响你们生儿育女。”古文用安抚的口吻对她说道。
呵!
古妍在心里哂笑,面儿上依旧一副听话乖顺的模样,“那是何种疑难杂症?”
“哎呀!你一女子,问那么多作甚,反正不会影响你们将来的夫妻生活。”古文有些不耐烦了。
古妍敛眉垂目,“我只想帮着阿兄你治好他的病,毕竟,他即将成为我的夫君,我希望他没有任何疾病。”
“你安心待嫁就好,为兄自然不会任由你将来的夫君受隐疾折磨,我们古家治病救人多年,为兄定能薪火相承,帮周围的邻里乡亲治好各种顽疾。”说到最后,古文下意识挺起了胸膛。
哪儿来的自信?
古妍差点嗤笑出声。
你要能薪火相承得好,就不用靠卖妹妹来打牙祭了!
绕来绕去,还是只能去直面林老翁。
古妍铁心铁意。
“阿嫂,我去刘阿母家缝嫁衣。”
翌日,古妍将那件即将完工的玄纁色深衣装进篮子后,向方阿娇打了声招呼,就出门了。
那件嫁衣自原主八岁起就开始缝制,直至去年,只差衣襟便能完工,可一听说未婚夫战死沙场后,她备受打击,不再缝制。
前不久,又被兄嫂许给了林老翁,便更加不愿继续缝制,于是将其束之高阁,连多看一眼都闹心。
古妍不闹心,打算送去刘氏那里,让她帮忙缝完,自己则以如厕为由,去找林老翁探探底。
为防刘氏起疑,她假装闹肚子,说去的时间定会很久,让刘氏慢慢缝便是。
刘氏不疑有他,正愁没人闲磕牙,便穿针引线,缝起了衣襟。
古妍来到后院的溷,效仿那个神秘男子,从斜坡爬到小屋顶端,再翻下篱笆围墙。
为了翻墙,她今日特地穿了一件窄袖深衣。
只是在跨过篱笆时,没穿裤子的裙底凉飕飕的。
“啧!亏得是五月,若是冬天,我的屁股肯定会长冻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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