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良药包含很多,适当的运动,愉悦的心情等等都能治百病。”
刘氏听得半懂半不懂,但还是继续听写。
写完后,她看了一遍,似有所悟。
三日后,古妍没等来林老翁的答复,先等到刘氏过来串门子。
她喜笑颜开地对古妍说:“阿妍啊,按你写的方子,我感觉这几日如厕顺畅了不少,也不拉稀了。”
“什么方子?我姑母学会开药方啦?”正在窗户底下掏蚂蚁窝的古白及,忙探头好奇问。
古妍起身,取下摘勾,关上窗户后,拿出了一堆闲置的衣物,对刘氏说:“刘阿母,我有一事拜托你。”
投桃报李,她相信刘氏不会拒绝她的请求。
“帮你缝衣服?”刘氏问。
古妍点头,“准确来说,是裤子,穷绔。”
“穷裤?”刘氏第一次听说这个词。
“这个‘绔’。”古妍拉过刘氏的左手,在她掌心写下一个“绔”字,并解释:“跟袴差不多的意思,穷绔则是把两胫的裤套缝合起来,袴变穷绔。”
刘氏听得云里雾里,不由狐疑地端详起她来,“阿妍,这些都是你从哪儿知晓来的?”
古妍顿了顿,不动声色地说:“我从书上看来的,书里藏乾坤嘛。”
“哦哦。”刘氏点点头,跟着又不解:“为何要把两胫的裤套缝起来啊?这样一来,如厕多不方便…你是帮林老翁缝得吗?”
她说着就露出了暧昧的神色。
“帮我自己。”古妍挺直腰板,“穿上裤子,如厕是不便,可保暖又卫生呀!刘阿母你想想看,为何那些男子有裤子穿,而我们女子却没有?”
“男子要下地干活,要骑马打仗。”刘氏说道。
“难道我们女子就不用下地干活吗?即使不用下地干活,裙下空无一物,别说行走奔跑,便是一阵风吹来,下面就凉飕飕的,若是在外面遇上歹人,穿着裤子,至少不会让歹人那么容易得手。”古妍说得头头是道。
刘氏接不上话来。
“刘阿母,你先缝两条出来,咱们一人一条,穿上看看,你就知道我没有诓你。”古妍笑眯眯挑出两件摸上去较为柔软的麻制衣物塞到了刘氏的怀里。
“两胫裤腿缝拢即可?”刘氏向她确认了一遍。
她干脆拿出黛砚,用石质的棒状画眉笔在块状石黛上摩擦,充分粘取上石墨粉后,便在一件闲置的白色里衣上画出了一条连裆裤的样子。
“还是以腰带系之,但可以在裤头上加一层布缝成一个筒状,将腰带从里面钻进,这样脱裤子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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