坡,进入了林家后院。
这期间,她发现,林家的溷比古家的修得更好,那间小屋还开了天窗,在内如厕,应该没那么憋闷。
不过这已不重要,等她将来有了钱,会让如厕环境变得更好。
而第一步,就是从林老翁手里拿回本该属于她的诊金。
她径直来到前院,将药匣里的巴豆全倒进了水井里。
听着“咚咚哒哒”的坠落声,古妍露出了坏笑,“古大夫云:痔疾者断不可拉稀摆带,轻者加重病情,重者痛不欲生。”
“哎哟哟…哎哟哟……”
心情大好的林老翁,数着日子盼婚期到来,谁想,婚期未至,他却先拉得来虚脱。
一连三日,一日至少六次,他就差没在厕溷扎根了。
“好端端地,我怎会泄泻…呃……”
他百思不解,可比起拉稀的原因,更让他棘手的是,因如厕过于频繁,原本快要消失的外痔似乎变大了,而且还伴着出血与疼痛,即使不如厕,还是感到如坐针毡,字面上的如坐针毡,害得他只能趴着就寝。
“不行不行,得让阿妍…让古大夫来看看。”
终于拉干净后,他拖着虚弱的身体,敲响了古家的院门,请古文上他家一趟,帮他痔治。
“别…别告诉阿妍。”他还不忘叮嘱一句。
“我阿翁可没那个本事。”古白及不知何时冒了出来,抄着手站在院子里,一副看好戏的模样,惹得林老翁局部更疼,而古文则是脸疼。
古文挺直腰板,“阿妍一女子,还能有我医术高明?”
“对对!”林老翁点头附和。
他认定,古妍的医术都是从古文那里学来的,既然她能治好,教她医术的阿兄断然比她厉害。
之所以从前未能治好他,兴许…哎哟!肚子又在痛了。
他捂着小腹,向古文匆忙摆手,便扭头朝自家狂奔。
“呵呵。”古白及但笑不语。
“此事不许告诉你姑母。”古文回过头来瞪了他一眼,就转身回房拿上药匣,直奔林家。
古白及还是抄着手站在院子里,“用不着我来转告,姑母自会知晓。”
待古文走远,他就蹦蹦跳跳跑去古妍的屋里找她玩儿。
古妍正在用刀笔练习隶书,在练废五根木简后,终于能刻写出像样的字体来了。
“姑母,别刻字了,来教我识穴位呗!”
古白及跪坐在她面前,眼巴巴地瞅着她。
古妍正好练累了,便让他趴下,她一处处穴位摁给他看。
“嘶…痛!”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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