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
没人教他这么做,想必是他自己想出来的,这让古妍又惊喜,又欣慰。
这才是能帮古家薪火相传的子孙。
她选取最长的一根针,对古白及说:“对于内痔,可用狗膀胱吹气法。”
“就是将一只狗的膀胱套在一条小竹管上绑紧,再慢慢插入患者□□内,向膀胱内吹气,充了气的狗膀胱会向外拔出,同时引出肿胀的痔核,然后快刀将其割除。”
“咦…好恶心哟!”古白及听完,小脸儿一皱。
古妍心想:你要是知道“吮痈舐痔”这个成语是怎么来的,便会觉得狗膀胱吹气法不过尔尔。
“我不会用这个法子,因为用狗的膀胱,必然会杀掉一只狗。”
“那里用针,又要如何把里面的…那什么核弄出来?”古白及好奇问。
古妍耐心说:“用探针插入瘘道搔爬出血,再用炭火熏蒸治疗,他的内痔尚未成形,但患处已然溃烂,将瘀血排出,熏蒸愈合创口。”
偷瞄了一眼已是呼吸乏力的林老翁,古白及小声问道:“疼吗?”
“你说呢?”古妍冲他眨了眨眼。
“啊…呃……”
片刻后,便响起了林老翁的绵长惨叫,不过在古白及听来,这叫声怪怪的,有痛苦,也有舒服。
而在古文的视角,正好能看清林老翁的脸,时而皱眉、时而张嘴,看起来痛并快乐。
此时此刻,他们父子俩产生了同一个的想法,那就是痔治是一门高深的医学,深不可测。
“呼……”
熏蒸结束,古妍长舒了一口气,这可比她直接手术累人多了。
“这样…就好了?”看了一眼气息逐渐稳定的林老翁,古文探问道。
古妍摇头,“还要结合外敷,以保证创口尽快愈合,同时配合食疗。”
“阿兄,我来念,你来写方子吧。”
她摸出手帕擦了擦手。
古白及则将那根当探针用的钢针擦拭干净,插回小木管内。
待古文找来木简与刀笔,古妍忽然迟疑了。
防人之心不可无!
以防再被骗,她决定留一手,只告诉了食疗方子,对于外敷用药,她没说,“外敷的药我来调配。”
而后,她再次来到床边,对林老翁说:“你最迟明日便可下床,届时,我在家里等你来退婚,你再把剩下的200钱给我。”
“如若反悔……”
“加重病情!”林老翁已是吃一堑长一智了。
但古妍不会完全轻信他的承诺,她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