茎叶类药材,就放竹筐里,易受潮的动物类药材与带有毒性的药材则放于木箱中。
分得细,古妍找起来也很容易,再用青铜砝码来称重量。
砝码又称“权”,是与天平配合使用的称重工具。
一共12枚,重量从3.5克到245.8克不等,约合汉制五铢、一两、二两、四两、半斤、一斤,专门用于称量黄金、贵重药材、进口香料等贵重物品。
古妍觉得,这比后世出现的戥秤更好用。
“诶?”
老妪看了一会儿,见配药的人换成了古妍,不禁疑惑:“钱东家,这位女郎是?”
钱东家捋须而笑,“她叫妍姬,是我才收的徒弟。”
古妍拿砝码的手一抖,在心里吐槽:你个老登占我便宜!
谁是师父谁是徒弟可真不好说─━_─━??
至少在看诊方面,对于有过轮科室实习经验的古妍,肯定比钱东家强上一些。
既然“喜当徒”了,古妍干脆顺杆直上,用麻布将配好的药材打包后,递给老妪的同时,把住了她的脉搏,“老媪,买一送一,我帮你把把脉吧。”
“买一送一?”老妪没听懂,抬眸看向钱东家。
钱东家打哈哈笑说:“全当为你免费看诊一次。”
古妍闭着眼,细细感受老妪的脉搏,缓缓开口:“沉脉,偏虚,气血不能鼓动脉搏所致。”
她睁开了眼,对老妪说:“老媪,你可能患有慢性肠炎,也就是肠癖,应及时治疗。”
“肠癖?”钱东家一听,赶紧也伸手过来帮老妪把了一下脉,不过显然他对肛肠类疾病不甚熟知,脸上的神情迟疑不定。
旋即,他看向古妍,以眼神询问她是如何判断的。
古妍目视着老妪,话却是对他在说:“肠癖来势不猛,缓而绵长,似钝刀剁肉,起初无甚异状,但久不治疗,便会面色萎靡,精神不济,四肢乏力…老媪,想必你喜暖,畏寒吧?”
闻言,钱东家这才注意到,已是暖春时节,老妪还穿着夹层填充麻絮的厚麻葛冬衣。
“是…妍姬说的没错。”老妪点点头,攒眉蹙额,“听你说的,这病是不是很严重啊?”
古妍客观地说:“这是老年人常见的肛肠疾病,但并非绝症,跟你家宝儿一样,同样需要健脾,不同的是,宝儿是阳结,你是腹痛泄泻,而且你的病情比宝儿的严重些,除了内服,还需要外敷。”
“外敷?”老妪和钱东家都听得似懂非懂。
钱东家问古妍:“肠癖乃体内之病,又不是跌打损伤,如何外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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