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有亲密关系吧?”
“反正你没来之前,我们三个总是大眼瞪小眼。”柳姬撇嘴道。
古妍促狭接话:“我来之后,就成我们四个大眼瞪小眼了。”
“噗!”柳姬哑然失笑。
“诶?你怀孕后,从前的里衣还在穿吗?”古妍打量着柳姬的孕肚,忽然问道。
古人的衣服虽然宽松,但里衣还是相对合身的。
柳姬摇头,“穿不了了,遮不住肚皮。”
“咋了?你衣裳不够穿啦?”
古妍搓着手笑笑,“穿的衣裳够,但拿来剪裁成手纸的衣裳不够用了。”
“手指?拿衣裳剪裁成手指?”柳姬听得一脸懵。
古妍举起双手,动了动十根手指头,“此手纸非比手指,而乃厕筹也。”
“哈?”柳姬更听不明白了。
古妍随即摸出怀中的自制手纸,对她说:“喏!如厕完毕,我就拿这个擦屁股。”
“你不用厕筹?”柳姬讶然。
“不好用,还不干净。”古妍嫌弃道。
“那你这个……”柳姬拿过她手里的手纸,往自己的掌心擦了擦,“这不就是剪坏的手帕吗?”
“是裁剪得很随意,但好用啊,拿这个擦屁股,比厕筹擦得干净,用完即扔,无需反复清洗,而且不磨肉。”古妍正色强调。
柳姬眨了眨眼,似在想象用这张剪得方不方圆不圆的破布擦屁股的样子,“会不会…沾到…或浸到手上?”
古妍夷然自若地又摸出了一张手指,“下利、泄泻,两张齐用。”
“那…我试试看。”柳姬再次抽走她手里的手纸,拿着两张手纸去了溷。
这一次,她终于解出了大手,也体会到了手纸的好用,于是回到屋里,就翻出不穿的里衣,裁剪成片状。
当古妍端着鱼汤来到西厢房时,发现她已经剪完一件里衣,裁剪出的手纸方方正正,难怪她会说自己剪的手指像破手帕了。
“妍姬,你是怎么想出‘手纸’来的?还有你早上告诉男君的那些药方,都是打哪儿听来的?”
柳姬接过鱼汤的同时,眸光深邃地看向了古妍。
古妍听然而笑,“我未婚夫的兄长是一位奇人,他博闻强识,还好奇尚异,教了我不少稀奇古怪的医术,好些都是医书上没有的。”
“哦,世间之大,不乏各类奇人,我若是个男子,定会四处游历。”柳姬若有所思道。
古妍想说,女子亦可,但转念一想,以柳姬的出身背景与种种遭遇,能有个地方安身立命,不再出卖□□,便已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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