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痰食内阻有关,其表现出的症状有可能是房事不顺,甚至不育,所以即便男君有色心,也力不从心。”
柳姬的瞳孔一震,丁丁列列:“是…是吗?”
“有这种可能,我不知男君之前的身体如何,反正现下啊,他只能当个贤者。”古妍没注意到柳姬的慌乱神情,揶揄一句后,便朝前院走去,因为钱东家的哀嚎更甚,她想去看好戏。
望着她贼兮兮的背影,柳姬摸着自己似乎又大一些的孕肚,攒眉蹙额。
“女君,别打了!”
看戏看足瘾后,古妍便走到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开始劝架了,“男君没撒谎,女闾的人说没见过他,而且他身上脏兮兮又臭烘烘的,若真是从那些地方出来的,他的身上怎么都会沾染些脂粉气。”
闻言,钱妻挥舞拔篲的动作一滞,弯腰朝倒在地上的钱东家身上嗅了嗅,“呃……”
果真很臭!
“买卖不做,跑去田猎,你可真有出息!”
丢下这句,钱妻便愤然离去。
“哎哟哟…哎哟哟……”
古妍赶紧过来搀扶起钱东家回了屋。
拔篲的杀伤力并不大,毕竟是扫灰的,还不如钱妻的指甲厉害,将钱东家的整张脸抓得跟花猫似的,深浅不一的血痕令古妍不忍直视。
这副尊荣,自然是没法出摊了。
尽管他不是因逛女闾而一夜未归的,但钱妻还是很生气,眼不见为净,便将他丢给古妍去上药,自己则做起了家务。
古妍求之不得,比起清洗溷,她更愿意照料伤者。
期间,柳姬曾好奇地前来瞄了一眼,当场被钱东家的花脸吓得拔腿闪人。
“明日…嘶…你独自去出摊吧,先去市楼把存放在那里的药材取走。”
钱还是要赚的,跟古妍相处了几日,钱东家对她愈发放心,于是便让她明日一个人去出摊。
古妍应下,而后摊开右手伸了出去,“饭钱还我。”
“嘶……”
钱东家一听,脸又疼了。
他从钱箱里取出一串钱,放到了古妍掌心,“拿10钱给牛市丞。”
翌日午时,古妍挽上篮子便准备前往集市。
钱妻不太放心,但一看钱东家那张花脸,又只好作罢,拉着古妍仔细叮嘱了一番:“这些药材都是男君精心采买的好货,宁可不买也别贱卖,倘若有人自称是男君的熟客找你砍价,你就说自己拿不了主意,让他改日再来。”
“收到的钱放好啰,集市上扒手很多,别掉以轻心。”
“知道了,女君。”古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