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一个自称是秦府家僮的少年来药肆找过他, 拿着古妍开的方子, 以及带的口信。
他一听便知, 古妍多半出了事, 便向对方仔细询问,是不是古妍没把秦夫人治好。
对方说,正是古妍治好了秦夫人,才被留下的。
他当场懵了, 想了想,又问,秦府是不是打算让古妍留下成为侍医。
对方见他又急又担心, 只好道出实情,秦攸黔想纳古妍为妾。
他瞬间明白了,古妍定是强烈拒绝了这件事,所以被囚禁在了秦府, 人身安全倒是不用太担心, 只是……
“什么叫出不了秦府, 她去是就家诊视的, 又不是去坐牢的。”钱妻不解。
钱东家张了张嘴,感觉喉间干涩,发不出声。
用力咽了口唾沫,又捏紧了拳头,他才对钱妻挤出几个字:“你照顾好柳姬,我这就去请乳医。”
“那妍姬呢?”钱妻追问。
但钱东家已扯开她的手,快步离去。
“皇权之下,平民皆为蝼蚁!”他忿忿低语。
古妍那么一个鲜活朝气的女子,他实在难以想象,对方要是被囚禁在秦府为秦攸黔生儿育女,会是何等生不如死!
砰——
只顾闷头直冲的他,陡然撞上一堵坚硬的胸膛,额头疼不疼且不说,自己家里怎会莫名出现其他男子?
他腾地抬头,就对上了一张人山人海,但又似曾相识的脸。
“钱东家!”对方率先行礼。
“哦…无名君。”这声音倒是听过难忘。
古妍曾说过,对方声音好听,还说什么老天爷给你关上了门就一定会开一扇窗子,这位无名君正是如此,脸平凡得过目就忘,但声音却能铭记于心。
无名君眉头紧皱,“我都听到了,古女郎是不是出了事?”
“你哪儿听到的?”钱东家冲口而出,转头望向了房顶。
“她是不是被囚禁在秦府了?”无名君追问。
他早就回京了,还去了一趟药肆,打算让古妍帮自己复查一下痔疾恢复的情况,即使他武功高强韧带极好,可还是无法自检痔疾。
可古妍不在。
一日两日三日…一直不在。
傍晚前,他翻进了古小院,发现屋里的家什都已落灰,可并无人去楼空的迹象。
于是,他只好找来钱家,谁想,恰好听见了夫妻二人方才的对话。
钱妻显然没听出钱东家的言外之意,但他听懂了……
“我也不甚清楚,但应当是。”
钱东家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