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衔猛地回头。
门上出现了三道划痕,从外往里。
金属在那三道划痕面前像被热刀切开的黄油,边缘翻卷着,露出底下银白色的断口。
轻松地就像切豆腐一样。
刺啦——
又一道。
划痕更深了,更长,已经贯穿了整个门板的厚度,从缝隙里透进来一道光。
三根爪印同时延伸,从门板的左上角一路拉到右下角,呈三道平行的弧线,每一道都在加深、加长、加宽。
陆子衔本能的往后退了一步。
刺啦——
第三道。
门板终于承受不住了。
最中间的那一块金属被彻底撕开,露出一个巨大的豁口。
豁口的边缘参差不齐,翻卷着锋利的金属碎片,好似一张被撕裂的嘴。
一只爪子从豁口里探进来,漆黑的、毛茸茸的、足有脸盆那么大。
五根指头,每一根都带着弯钩般的指甲,沾着金属碎屑和灰尘,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它搭在豁口边缘,轻轻一按。
金属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整扇金属门像一张包装纸一样被从中间撕成两半,轰然倒塌,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烟尘弥漫。
烟尘里,站着一个东西。
它站在那扇被撕成两半的门中间,三颗脑袋一齐转向他,六只眼睛落在陆子衔身上。
然后,那些眼睛同时亮了一下。
像是在说:
——找到你了。
陆子衔坐在椅子上,和它对视。
一秒。
两秒。
三秒。
它发出一声低低的、轻轻的呜咽,委屈极了。
——像是走了很远的路终于回到家,却发现门关着。
陆子衔脑子里快速过着几个关键信息:这玩意儿刚才撕了金属门,跟十几个特工玩捉迷藏,现在蹲在他面前,六只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
那眼神有点眼熟,和邻居家的大黄狗求摸摸头一模一样。
它往前迈了一步。
陆子衔往后一仰,警惕地盯着它,手攥紧了毯子。
它又迈了一步,走到他面前,蹲下。
三颗脑袋挤在一起,仰着脸看他。
陆子衔低头看着它,神色费解。
这东西……该不会真是在求摸摸吧?
虽然三个头的造型是有点奇怪,但还是很可爱。
陆子衔向来对这些小动物是没有抵抗力的。
他犹豫了一下,试探着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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