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能量场……对所有污染物都有吸引力。”

孙研究员斟酌着用词，“同时，又有极强的抚慰作用。”

“这也就是为什么，那些东西看上去‘怕’你。”

“但这只是我们被表象所迷惑，其实它不是怕你。”

他艰难地寻找着合适的词。

“而是一种本能的……渴求。”

陆子衔瞳孔地震：“哈？！”

孙研究员被他这一嗓子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仰了仰。

“就、就是字面意思。”

他推了推眼镜，试图让自己显得专业一点，“在污染物眼里，你就像……像冬天里的一盆炭火，像饿了三天之后闻到的饭香。”

“它们本能地想靠近你，靠近你就会觉得舒服、平静、安定，仿佛被抚慰了一样——”

“等等，你是说，我？”

陆子衔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门外蹲着的那个三头影猫，“抚慰它？”

孙研究员点头。

陆子衔沉默了一会儿。

“你们搞研究的，用词都这么不讲究吗？”

孙研究员噎住。

门外，三头影猫把三颗脑袋挤进门缝，六只眼睛齐刷刷望着他，发出一个轻轻的、赞同似的咕噜声。

孙研究员仿佛找到了证据：“你看，它又渴求了。”

陆子衔：“……”

他艰难地接受了这些信息，犹豫又费解地询问：“所以我已经不是人了？”

孙研究员愣了一下，摇头：“不，你是人，但你不只是人。”

陆子衔：“？？？”

听起来他是什么半人半怪物。

他看着孙研究员，问出最关键的问题：

“那我这样……多久了？”

孙研究员沉默了一下。

“根据检测，你体内的这种能量场，应该是从出生就有的。”

“只是之前一直处于沉睡状态。直到最近，可能是半年前才被激活。”

陆子衔愣了一下。

半年前？

那是他搬来乡下的时间。

也是他开始看见那些东西的时间。

孙研究员：“你半年前……经历过什么特别的事吗？”

陆子衔想了想：“被扫地出门，拿了遣散费，搬来乡下，这些算吗？”

“还有吗？”

“没有。”

孙研究员盯着他看了很久，似乎在判断他有没有说谎。

然后他叹了口气。

“陆先生，你的情况，我们从来没有遇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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