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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5章·唇齿(第2/8页)

紧闭的客房大门上,若有所思地垂下眼眸,镜片上掠过一道淡淡的光。

既然要快刀斩乱麻,快刀自然要握在手里,如今,阿尔伯特殿下恐怕就在计量着如何握住这把快刀。

——

门内。

王宫的套房无论在哪个种族中都差不多,无非就是客厅、衣帽间、卧室,层层套叠,各自独立又彼此连通。

卧室里自带豪华卫生间,装修是偏欧式的风格,地上铺了很厚的消音地毯。

阿尔伯特刚进门,目光扫了一圈,习惯性的想去倒点茶水。

他不让侍从跟进来,那肯定就只能自己倒茶了。

只是他在客厅的小茶椅上坐下,还没来得及伸手,就发现雌虫已经跪在了他的脚边。

狄克斯的脊背挺得笔直,头颅却低垂着,眉目之间是被反复打磨过的恭顺,是二十几年如一日刻进骨头里的习惯。

与其说是卑微,不如更像说是一种防御姿态。

或许,从前那么多年,只有在这种低下头的姿态下似乎才是安全的,所以会下意识的这么做。

也侧面说明,从前实在是受过太多的委屈,才会如此的防备。

思及此处,阿尔伯特弯腰拉住他的手腕:“跪着做什么?起来,坐我对面。”

狄克斯没有动,他跪坐在那里,姿态比刚才更低了:“怎么敢和雄主平起平坐。”

雄主。

阿尔伯特咂摸了一下,莫名从中品出一点奴隶与奴隶主的味道——不是“丈夫”,不是“伴侣”,是“主”。

雄主,主宰的“主”。

阿尔伯特叹了口气,笑了笑,把那个词轻轻挡了回去:

“不用这么叫我,更何况我不是说过吗,我不会让我的妻子跪着。”

妻子。

狄克斯听到这个词的时候,睫毛颤了一下,莫名露出了一点顽石一般的羞怯,如果不是阿尔伯特现在正蹲下来与他平视,几乎不会注意到。

然后阿尔伯特的手就被对方拉住了。

这个动作好像耗尽了狄克斯太多的勇气,他的唇线抿得死紧,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才终于开口,声音低哑:

“殿下想要什么,不如直说吧,要我能办到,我一定为殿下办。”

这句话是真心的。

狄克斯不是天真的蠢货,身在这王宫之中,坐在这个位置之上,他见过太多冷暖自知。

在权谋权势的漩涡里想要纯粹,未免也太过可笑。

此刻,他已经从刚才重获自由的欣喜中回过神来了,那种感觉更像是溺水的人突然被拽出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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