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开,试图挡住。
欲盖弥彰,早就晚了,已经被看光了。
“不用挡,我已经看见了。”
阿尔伯特的目光落在狄克斯捂住胸口的手上,目光沉而深,他发现他的妻子居然有胸部的天生缺陷。
顶端本该隆起的位置向内反折,像是退缩的躲藏,里面明明有一定的空间,却无法自然外翻,只能安静地蛰伏,是一双枝头顶风含苞却从未绽放的花。
像它的主人一样,习惯于把自己藏起来。
狄克斯的双手还捂在胸口,指节有些许泛白,用力到都压出了软红的印痕。
他不敢看阿尔伯特的眼睛,也不敢低头看自己的身体,只能把脸绷得死紧,偏向一侧,银色的睫毛覆下来,密密地遮住了眼底所有的情绪。
看到雌虫有些躲藏的态度,阿尔伯特的眼神暗了暗,说到底,阿尔伯特脾气再怎么好也是个阿尔法,阿尔法天生具有强大的掌控欲,越是优秀的阿尔法掌控力越强。
更何况,他们之间有一层浅浅的标记,更容易让阿尔法把眼前的雌虫认作自己的omega,雌虫不完全的袒露激起了阿尔法血液里面的强势。
狄克斯知道自己和别的雌虫不太一样。
在他第一次出任务,部队里野营的时候一起洗澡,他一开始还能若无其事地脱下衣服,去河边洗漱。
毕竟,一开始狄克斯并不知道自己的异样。
他舒展着身体沐浴在阳光之下,莫名感觉到别的雌虫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有的好奇,有的不解,有的带着善意的无所谓,也有的带着恶意的嘲弄。
然后是压低声音的窃窃私语、笑声。
狄克斯听到了某些词汇被刻意咬重的尾音,例如“凹陷”“放荡”“恶心”“奇怪”等评头论足的讨论。
在那个任务的过程中,狄克斯全程都冷着一张脸。
那时候他年纪还小,威压不足,也做不了什么,只是,后来他就不太喜欢在人前脱衣服了。
他厌恶旁人的目光,更厌恶旁人的接触,哪怕是不小心的、隔着衣料的碰撞,都会让他整条手臂的汗毛竖起来,像被冰凉的爬虫爬过皮肤。
之后也有很多次任务都需要在野外和荒星,为了不显露自己的不一样,狄克斯忍着几天不洗澡,等所有雌虫都睡了,才偷偷摸摸爬起来,把自己藏在最深的阴影里,确信没有任何一双眼睛在注视他,才敢把衣服脱下来。
毛巾沾着冷水,一遍一遍地擦,擦不掉的是疤痕,还有凹陷蜷缩的胸口特征。
那里本来就是神经最密布的地方之一,缩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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