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都只剩他们两个人了,还一副装出正人君子的样子干嘛……难不成是想和他玩欲擒故纵吗?
月鹭有了猜测,心中嫌恶更甚。
面上装得道貌岸然的人,比那些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的人更让他恶心。
但他已到了信期,也需要采补旁人的灵力填补体内那颗枯瘠的魔丹,于是不得不陪着尤见情玩起这个你拒我迎的游戏。
月鹭一把扯掉身上的绒毯,主动牵住尤见情的衣角晃了晃,声音轻软:
“师兄,我到信期了,很难受……”
“你帮帮我吧,好不好?”
尤见情微微一怔,袖子里的手下意识握紧了那瓶慕卿递给他的,用来抑制地坤信期的药物。
唔……把这个药喂给他就好了吧?
尤见情思索着,点了点头,顺着月鹭拉他衣角的动作,在榻边坐下。
下一瞬,他的腰却被月鹭从身后环住了。
月鹭将头抵在尤见情肩上,靠在他耳旁轻轻呵了一口气,语调蛊惑,“我是炉鼎身,师兄想不想用我精进修为?”
尤见情愣住了,一时没反应。
月鹭若有所思地看着尤见情,细瘦的手指轻轻捻动着尤见情那一头丝缎般垂在背后的雪白长发。
月鹭见尤见情没反应,语气变得柔弱哀伤,“师兄,你不说话,是因为……嫌我脏吗?”
“我虽是炉鼎,却从没有委身于谁过。”
“你初见我时,我浑身是伤,是因为有位高权重的长老想……我宁死不肯相从。”
月鹭声音极轻,一双碧色的眼眸里氤氲着泪光。
听月鹭这么说,尤见情转过身,盯着月鹭看了一会儿。
月鹭低下头,一副怯怯伤心的样子。
尤见情轻轻叹了口气。他朝月鹭伸出了手,但并不是将月鹭按在榻上,只是落在月鹭发顶,轻轻摸了摸他的头。
“这是你真的愿意做的事吗?”尤见情的声音很平静。
月鹭一怔。
尤见情问他是不是真的愿意?
事实上,他愿不愿意,从来都不重要。
没有人问过他愿不愿意,杀了他全家把他拉到黑市上卖的修士没有问,将他当丹骡养着,又随手把他转送给友人的丹修没有问,把他进献给长老做炉鼎的魔修没有问。
没有愿不愿意,他一路都在被狠戾的命运推着走。因为这天生的炉鼎体质,好像他注定就该雌伏于谁身下,被生生采补至死。
月鹭满心怨恨,攥紧手掌,指甲刺进皮肉,带起一阵刺痛。
“你不用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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