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鹭知道尤见情是中庸,但在身体本能驱使下,还是朝尤见情颈后探去。
那处的皮肤光滑亮洁,他找不到可以注进自己信香的腺体。
月鹭忽然变得很烦躁,不甘心地在尤见情脖颈上生生咬了一圈,留下一排白色的齿痕,才勉强满足自己想要标记占有的身体冲动。
尤见情依旧没有很大的反应,他仰脸看着月鹭思考了一会儿,说:
“月鹭,你这么不愿意吃药,千方百计地和我撒娇,是不是因为……”
月鹭以为尤见情是猜到了自己曾经做过丹骡的经历,眼神瞬间冷凝,警惕地盯着尤见情。
但尤见情只是轻轻笑了一声,“怕苦啊?”
“跟小孩子一样。”
其实先前慕卿就提醒过尤见情,说月鹭体内全是“药”,是从前服食过大量的丹药所致。
尤见情也能隐隐约约猜到月鹭这么抗拒药应该和这段过往有关。
但尤见情没有说。就像他其实在初见月鹭时,就知道月鹭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样可怜柔弱,不是个简单的人。
一个炉鼎体质的魔修满身是血地倒在秘境里,身上还留有许多不同魔修的气息,怎么可能简单?
只是尤见情并不在意这些。
他从一开始就没有询问月鹭他的过往的想法,提那些事,月鹭会伤心的,而他不想让他伤心。
不管月鹭的过往如何,现在都是他的人了。而且他在自己面前撒娇扮可怜的样子,也是真的很可爱,他挺喜欢的。
而月鹭听尤见情问自己是不是怕苦才不愿意喝药,垂着眼说,“我不怕苦,我就是不想吃。”
声音无端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尤见情躺在绒毯上,仰头静静看着月鹭。
他伸出手,很轻地摸了下月鹭的脸,叹息一声,“但你这样会很难受的?”
尤见情的脑子里没有如何帮助天乾或是地坤度过信期的知识。
天乾和地坤在修真界极为少见,是天生资质卓奇,进境突破速度较常人快上许多的两类人。
尤见情是中庸,他能接触到的人,包括爹娘和同门们,无一例外都是中庸。
因此,尤见情单纯地认为天乾和地坤要度过信期,只能靠抑制药。
尤见情想了想,伸出手,轻轻地把压在自己身上的月鹭推了下去。
月鹭没想到尤见情会把自己推开,正有些懵地坐在榻上的时候,忽然听见了什么东西落在地上,滚了一圈的清脆声响。
尤见情用纤长的手指挑落了瓷瓶上的木塞。
然后,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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