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无意间看到的那道纤长漂亮的身影,却在眼前挥之不去,只一眼便深深烙进了脑海中。
“呀,小鹭,你醒了?”
尤见情声音带着点沙哑的慵懒,手指勾着自己鬓边的雪白发丝打旋儿,笑着看榻上的月鹭。
尤见情并不觉得自己沐浴完什么也不穿地出现在月鹭面前有什么不妥,也更不会对此感到羞耻或不好意思——他根本没有羞耻心这种东西。
尤见情偏了偏头,轻轻甩了甩自己一头长发上的水珠,十分坦荡从容地朝月鹭走去。
看尤见情这副模样来自己眼前晃,一直沉默不语的月鹭猛然开口喊住了他,吐字有些艰难:
“别过来!你,你怎么这副模样?!”
尤见情顿住了脚步,疑惑地眨眨眼:“哪副模样?”
他低头认认真真地端详起自己。洗得很干净呀,皮肤洁腻光滑,还特地用了花瓣汤浴,闻起来也是香香的。
月鹭脸烫得不行,看尤见情一脸茫然,深吸一口气,“为什么不穿衣服在我面前晃来晃去?!”
“不……不知廉耻!”
月鹭脸憋得涨红,声音有些发颤。
对于一个尚处信期的天乾而言,尤见情这行为简直就是蓄意勾引了,偏偏尤见情却还浑然不觉,没有丝毫的不自在和要避嫌的想法。
月鹭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不穿衣服的是尤见情,感到羞怒的却是他。
这个人,这个人怎么能如此毫无顾忌?!因为不知道自己是天乾,所以根本没把自己放在眼里是吗?
下一瞬却听见尤见情迷茫的声音:“廉耻?什么是廉耻?”
“我们都是男人,我有的你都有,我不怕,也不介意被你看呀。”
“我都睡过你了,穿不穿的,应该也不是很重要吧?”尤见情语调散漫随意。
“什么叫你‘睡过’我了?!”
听见这话,月鹭一惊,猛然反驳道。
随后,月鹭反应过来,尤见情应该是把他们两个人抱着睡一张榻理解为“睡过”他了,一阵无语。
“……可我都看过你只穿纱衣的样子,和我现在应该也差不多吧?”尤见情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继续辩解。
“我们扯平了。”
月鹭气笑了:“谁要跟你扯平!”
“你不准没穿衣服来我眼前晃!”
“为什么?在自己的寝居里还要穿衣服吗,这样很不舒服诶,”尤见情的声音竟带着点委屈的意味,“而且我是怕你睡着了会冷,把自己的外袍脱给你了,这才没有衣服穿的。你为什么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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