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只是拈起面前的银制酒盏,一饮而尽,又放下了。
李见欢目光凝于空气中的某一点,忽然没头没尾地说了句:
“……所以我最讨厌这种故事。”
“什么为了苍生正义牺牲小我……呵。有没有问过他们,是不是真的愿意被牺牲?”
如果出生就是为了被牺牲的话,那还不如不曾来过。李见欢想。
谢惟看着李见欢隐进阴影里,带着厌恶情绪的侧脸,伸手覆上李见欢的手背,带有安抚意味地,轻轻摩挲了几下。
-
主座那边,尤见情一边抱着月鹭给他喂东西吃,一边若有所思地观察着宾客席上的谢惟和李见欢。
尤见情发现谢惟和李见欢之间是互相喂东西的后,盯着自己怀里的月鹭看了一会儿。
然后,尤见情轻轻扯了扯月鹭的衣袖,语气平静,“你也要喂我。”
“我要吃虾。”
月鹭一怔。
他竟然从尤见情的语气里听出了点蛮横撒娇的意味……
尤见情的性格太散漫随和,倒是让他时常忘记,尤见情也是位娇生惯养、养尊处优的仙门少爷,脾气蛮横些才正常。
月鹭心里虽然不清楚尤见情这又是哪一出,但作为一朵合格的菟丝花,在尤见情提出要他喂后,月鹭伸手夹虾、剥壳的动作十分自然流畅。
尤见情捧着脸坐在一边,乖乖地看月鹭剥虾。
月鹭低着头剥了一会儿,将一碟莹亮的虾仁放到了尤见情面前。
尤见情却一动不动。
月鹭有些疑惑地看了尤见情一眼,尤见情用鼻子发出一声轻软的哼音,说,“喂我吃。”
月鹭用绢帕擦了擦自己刚剥过虾的手,执起箸筷,将虾仁送到尤见情的嘴边。
尤见情这才心满意足地咬住虾仁,缓慢地咀嚼了一会儿,咽下去了。
月鹭心道大少爷真难伺候,正准备把手收回去,尤见情却一下攥住了他的手腕。
尤见情专注地看着月鹭,语气认真,一字一顿说,“你,叫我哥哥。”
月鹭愣住了。
月鹭发现自己实在是看不透尤见情这个人。
说话做事总是没头没尾的,脑子里到底都在想些什么啊?总是轻飘飘地来上一句让自己非常震悚的话。
月鹭神色怪异地看着尤见情,没有喊他哥哥,只是疑惑地发问:“为什么?”
“因为我忽然想到,宗门里所有的小孩子都叫我大师兄,如果你也叫我师兄的话,就一点也不特别了。”
“我偏爱你,要让你有和他们都不一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