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卿实在不能不替他那完全没长心眼的发小尤见情担忧。
慕卿想到自己第一次见月鹭时,月鹭浑身是血,柔弱可怜地缩在尤见情怀里,向尤见情撒娇卖惨的那副样子,眉头就隐隐跳动。
尤见情这个人,因为出身环境优越,从小被全宗捧着长大,没经历过什么挫折,性子单纯又不谙世事,别人对他深怀恶意都察觉不出。
像月鹭这样惯于撒娇装柔弱的,简直就是专门为尤见情定制的杀猪盘嘛。
恐怕只要月鹭一滴眼泪、一声“师兄”,尤见情就心软得不行,将他护着宠着,把所有好东西都捧到他面前了。
而尤见情在听完慕卿措辞艰难的问话后,就愣住了。
尤见情仔细想了想,自己确实和月鹭同榻而眠了,还搂着他睡了很久,这应该算是“睡了他”吧?
于是,尤见情坦然地点了点头,“先给他喂了药,然后把他睡了。”
慕卿的表情瞬间变得很是微妙。
他又忍不住担心,追问道,“月鹭他……疼吗?你没把他折腾得太狠吧?”
尤见情闻言,认真地回忆了一下。
下午月鹭信期发作那会儿,看起来确实很痛苦,在自己怀里又蹭又咬的,眼尾都是红的,眼眶里还凝着泪。
但受了折腾,觉得疼的人……好像是自己吧?
尤见情低头看了看自己手指上和虎口处那圈淡淡的浅粉色牙印。
“……应该没有吧,我没有欺负月鹭呀。”尤见情不太确定地回答,他想了想,又说,“不过他好像确实哭了。”
慕卿:……
听着尤见情的描述,慕卿已经脑补出了一副尤见情不顾月鹭一身的伤,不知节制地按着他索取的画面。
“尤见情我提醒你啊,他身上可还有伤,不想把他玩死的话你千万收着点,别随性乱来啊!”
慕卿脸憋得有点涨红,接着说,“……要克制。”
尤见情眨了眨眼,不是很明白慕卿在说什么。
慕卿看着尤见情一副迷茫疑惑的表情,在心中加深了自己的猜测。
尤见情这个完全不知道做这种事要温柔节制的人,果然在榻上当禽兽了!
慕卿不放心,又叮嘱了尤见情一番。
逼着尤见情保证不会乱来以后,慕卿还顾虑着月鹭体内的“药”,按尤见情的说法,他已经和月鹭交合过了。
慕卿有些担心月鹭体内的“药”会对尤见情产生什么影响,于是当即伸出手,给尤见情把脉。
脉象很平稳,没有任何异常。
慕卿松了口气,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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