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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吃醋(第1/4页)

“很缺男人的话,把腿分开,我现在就能满足你啊?!”

月鹭整个人居高临下地压坐在尤见情身上,将一条腿顶进尤见情的两腿缝隙,停在他膝盖处。

月鹭气得有些喘不上气,深呼吸了一阵,声音发颤,充满酸意和怨气:

“总是这么散漫轻佻,让别的男人随便抱你、亲你,和你亲密,和你上床……身上全是别人的气味和印记,然后来找我,来碰我,恶不恶心?”

月鹭说话间,一手揪着尤见情身上的衣料,另一只手紧紧攥着尤见情的手腕。

他力道很大,钳得尤见情很痛。

尤见情看着自己被攥出红痕的手腕,眉头微蹙。

有着严重感情洁癖的月鹭也真是快要气疯了,一时忘了尤见情是中庸,根本不可能被标记的现实,一字一句从齿缝里恶狠狠地挤出来:

“尤见情,你有没有让他标记过你?”

尤见情被月鹭死死抵在榻角,一头雪发如丝缎般铺展在榻上,他并不挣扎,只是仰起脸,静静地回视月鹭发红的眼睛,面带迷茫和疑惑。

尤见情感觉到月鹭的身躯因愤怒微微发颤,应是真的很生气。

但他不明白为什么。明明月鹭刚才还好好的,一直乖乖地窝在他怀里,怎么出去和慕卿说了几句话回来,就变成这样了?

被月鹭劈头盖脸地质问了这一串,尤见情很懵。

他反应了好一会儿,才开始一个问题一个问题地回答道,“替身?”

“什么是替身?”

“就是……”月鹭眼前血气翻涌,咬牙切齿地说,“你没能和你之前的男人在一起,才来找的我,把我当成他的影子!”

尤见情茫然地眨眨眼,“影子?可是,你的脸和他一点也不像啊。”

“他生得没你好看。”

尤见情又诚实地补了一句。

在尤见情的记忆里,徐羡之总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对进境有着近乎疯魔的执念,从早修炼到晚。

若自己不开口,徐羡之从不主动说话,像块石头。

而月鹭听尤见情以这么轻飘飘的语气评价自己比那个人生得好看,生生气笑了。

尤见情的意思是他该高兴自己还有一张更出挑的脸吗,在和尤见情从前的男人争宠的时候有优势?

月鹭看着尤见情那张茫然懵懂的脸,深觉无力。

尤见情的思维想法太不寻常了,自己在这儿气得要死,歇斯底里地质问,尤见情却完全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生气。

月鹭又深吸一口气,转过身去,不再理尤见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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