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真了。明明她并不需要他负责,大家都是新时代的人,自己的行为自己承担,再正常不过。可他却一而再、再而三地坚持要负责。
但如今想来,这未必是传统意义上的古板。
反倒更像是一种原则性强、有责任心的体现,是那种认定了一件事,就要坚持到底的人。
咀嚼咽下后,她道,“羊肉串烤得真不错,下次我带朋友也来尝尝。这家店这么好吃,之前我竟然跟朋友没有来过。”
“可以,”薄睿诚应道。
店里上菜的速度恰到好处,这边刚吃得差不多,下一波就端上来了,刚好续上。
吃完饭后,两人便起身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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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景时微起得很早。
收拾妥当走出卧室时,薄睿诚正好晨跑回来。
长袖运动服被汗浸透,贴在身上,勾勒出有力的肌肉线条,看得出他练了不短的时间。
薄睿诚见她穿戴整齐,问,“出门?”
景时微点头,“回家一趟。”
他把手里提着的早餐递过去,“吃了早餐再走吧。”
景时微伸手接过,“谢谢。”
薄睿诚嗯了一声,“稍等我一下,一会有事跟你说。”
说完他转身回了房间。
景时微点了下头,坐在客厅里慢慢吃着,包子、豆浆、鸡蛋,都是她喜欢的口味。
她吃得很慢。
直到他洗完澡出来,才刚放下筷子。
薄睿诚换了一身黑色家居服。
景时微注意到,他的衣服似乎只有黑白两色,款式也简单,不是西装就是休闲运动装,连家居服都是清一色的黑。
“你刚说有事跟我说,什么事?”她站起身。
薄睿诚走到冰箱旁取水,“怎么去?”
“打车。”
他嗯了一声,“稍等一下。”
景时微一顿,疑惑地看着他。
只见他回了房间,片刻后出来,手里多了一沓现金。
“这是?”她问。
“买点东西带回去,”薄睿诚递过来,“今天公司有事,没法陪你一起。”
景时微想起协议上写的,互不打扰,各过各的。
可每逢这些礼节上的事,他每次都做得面面俱到。
这真的打破了她对“各过各的”的认知。
她没有接。
薄睿诚道,“哪有回娘家空手的,礼不能废。”
景时微没再推脱,伸手接过。
反正他有的是钱。
“你会开车吧?”他又递过来一把车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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