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欣慰。
她原本是侯爷的妾室,江砚是庶子,幼时与大公子江临一起读书,却不想要到会试的时候,侯爷却让江砚去打理家中生意,只让江临一人科举。
陈氏心中有怨,侯爷的意思她明白,无非就是怕江砚锋芒太盛,于是从根上便不让江砚嫡子相争,命江砚出去做生意。
士农工商,商为最末,即使外人知道江砚是侯府血脉,但不免对他轻视怠慢。
侯爷自知对庶子亏欠,这些年来她虽为妾室,但不曾有过苛待。
陈氏本就是个本分人,想着这辈子认命也罢,可不过短短三年,侯爷发妻病故,大公子在一年前也意外身亡,侯爷只能让江砚回府备考参加今年的春闱。
江砚一击即中成为进士,她也母凭子贵被抬成侯夫人,如此江砚也算是嫡子。
“是,姐姐放心,我知道的,只是今日殿试,砚哥儿有望位列三甲,这样光宗耀祖的事,连我的腰杆子都挺直了些。”
听着陈氏的奉承,陈氏的眉眼更添了些喜气,不免又焦急地朝外面张望,没看到报信的人,却看到了一片淡淡的衣角。
看到来人,陈氏本带着喜色的脸垮了三分,不过今日人多,陈氏并未太过明显。
沈鸢半低着头,她走到陈氏面前规矩行礼:“儿媳见过婆母。”
“嗯。”陈氏淡应一声,略有不满:“你怎么过来了?”
沈鸢知道婆母定有不悦,于是拿出准备许久的理由解释:“婆母恕罪,儿媳本在后院等着,想着今日前厅前辈们都在,于是便过来给诸位长辈见礼,也想着在婆母旁边静候吩咐。”
沈鸢这话说得姿态极低,给足了她这个当婆母的面子,陈氏一时也不好将她赶回去:“罢了,你在旁边等着吧。”
沈鸢心中一喜,赶紧低着头躲到了正厅的角落处,好似她从来都没来过。
陈氏心思都在江砚身上,转头就将沈鸢忘在脑后,倒是她旁边的封氏,静静地打量了几眼沈鸢。
这个外甥媳妇她这是第二次见,只见她静静地站在角落,都没有落座,半低着头乖巧的模样,头上梳的十分规矩,只用了根银簪子和珍珠珠花,身上没有穿春衫,而是件淡色绣花薄袄,看样子也是极普通的,只是她半低着头,又站在暗处,有些看不清她的脸。
她站在那没有任何存在感,不像是江府的少夫人,更像是一个略有些脸面的大丫头。
她不由得想到砚哥儿的婚事,这些年虽没太听大姑姐的抱怨,但封氏心里清楚,自家大姑姐是对这婚事极不满意的。
这婚事本应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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