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翼翼地取出里面的攒金缠枝金花,这金桂花做的精细,一看就是大价钱所得。
巧果边收拾碗筷边说:“少夫人,一会儿你就把这金花簪给二公子送过去吧。”
沈鸢手一顿,并不搭话。
巧果抬头猜测:“少夫人,你是不想给二公子送去吗?”
沈鸢抿唇不语,她其实想的,如果可以的话,她还想要亲眼看着他三日后在打马游街时,金花乌纱上簪的是她准备的。
见沈鸢不说话,巧果以为沈鸢是默认,她不免着急的凑过去:“少夫人,这金簪是你从去年就开始攒月例攒到现在才买下的,怎么能不送呢?”
巧果其实有些不懂,据她所知少夫人的嫁妆并不少,可她这两年都原封不动的把那些嫁妆登记造册放在仓库里一点都没有用,往日的花销只用府中给的月例,就这么些月例少夫人愣是攒了许久,才攒出这么两支金花簪。
见沈鸢打退堂鼓,巧果赌气道:“早知道这样,少夫人还不如多给自己做几身衣裳!”
巧果年纪小说话也直,这净水居里只有她们两个人常住,巧果知道沈鸢性子温和,说话也没顾及。
巧果为自家少夫人不值,当初少夫人嫁进来的时候,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娘家竟然连一个陪嫁婢女都没有留下,拜完堂就都回到原主家,于是只能调她来伺候少夫人。
来之前她也听说过少夫人的一些闲言碎语,本来也有些担心,怕自己伺候不周被少夫人打死,但接触下来,她发现少夫人完全不是那样,她一点也不骄纵跋扈,是巧果见过的性子最好的人。
可是那些人根本不了解,嚼舌根的人还是很多,少夫人也一直在净水居不怎么出去,府中的人就更加怠慢。
若是这次二公子能戴上少夫人送的金簪,是不是就能借二公子的势,压一压那些碎嘴子?
想到这巧果更着急:“少夫人,你是公子的正头妻子,自然应当由你来给公子准备这些东西!”
沈鸢笑意凝滞,眼底有些落寞。
正头妻子?
……她其实也算不上是什么正头妻子。
沈鸢知道巧果是在为她着急,她也不生气,只是将金簪妥帖的放回锦盒中,温声道:“好,晚上我就去找郎君,把金簪交给他。”
沈鸢也有些希冀:不知道婆母是不是也帮郎君准备了金簪,这么大个江府,两支攒金花簪根本算不得什么,可是她若送过去,说不定就会有那么一点点的机会,江砚会戴上它?
*
瑞泽院内没有前厅嘈杂,也没有那般喜庆,隐隐有些压抑,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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