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被这一番话说的熨帖,她连连道:“好,我知道了。”
江芸说完,便听到喜翠已经拿了她的披风在外面等着,于是朝江砚行礼:“今日天色已晚,我就不在这里打扰二哥,先回去了。”
“嗯。你回去小心些。”江砚温和的笑意未减,直到看着小姑娘的背影在门口消失,笑意才减淡几分,转而去看站在门边,离他很远的人。
那个他并不算熟悉的妻子。
站在门口的人半低着头,他看不太清她的样貌,为数不多的几面中,她总是半低着头站在角落,好像怕在别人面前留下什么深刻的印象。
在他面前也是一样,就连成婚那晚她也是怯怯地颔首,只不过还未等仔细看她,他便得到消息,说远在渠州的生意突然着火,需要他连夜赶赴渠州处理,当夜并没有圆房。
渠州的生意有些棘手,成婚后的第一年他多数时间都在渠州,回江府的次数寥寥无几,回来也只是处理些事不过几日便离开。也就是这样,他一直都住在清晖院没有与她同房,每次回来也只是在母亲处看到她。
后来长兄出事,他被父亲叫回洛京,稍作收拾后便去往书院,吃住都在那里,往日并不回府,上个月春闱之后他从书院搬回来,也是一直在书房准备殿试。
是以在他的印象中,他甚至对于这个妻子的长相都有些模糊,如今书房中只有他夫妻二人,他有些沉默。
说是夫妻,其实却是算不上熟悉的陌生人。
两个人静默,书房周遭的空气仿佛静止,连外面的风也停下来,仿佛在等待一个可以出声的契机。
沈鸢的头更低了些,她害怕江砚发现她在紧张的咬唇,毕竟她清楚地感觉到江砚的视线一直落在她身上。
他看着自己却没有说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空气凝滞。
这样的静默让沈鸢紧张,她想起傍晚他回来时皱起的眉尖,她有些担心的胡思乱想。
郎君是不是在生气?他应当是不愿意看见自己,现在是不是在皱着眉想要把她赶走,还是他在等着自己识趣一些?
正在她犹豫着要不要说离开的时候,江砚却看着她在想另外一件事。
他摸着手边的狼毫笔,神色渐暗。
他虽与江芸不算亲近,可是她也是他看着长大的妹妹,怎么能看不出来今日她来给他送贺礼,带着讨好的意思。
是有人提点她这么做?还是她自己受了苛待,逼得自己不得不这么做?不管如何,都能证明这个小姑娘在府中过得并没有以前舒心。
这般想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