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动声色:“是,那奴婢先下去了。”
江砚将账本翻动一页:“嗯。”
轻罗也都没多停留,朝江砚行礼之后转身出去,回到自己的房间。
侍墨上前将江砚手边已经看完的账本拢好,面上不悦:“公子,日后让轻罗做什么?”
江砚:“她之前做什么,现在也一样。”
侍墨心中喜悦:“是。”
侍墨一直都在书房伺候文书,刚刚轻罗以来就想要接手他的事,幸亏公子没让,要不然他要干些什么?
*
一夜好眠,沈鸢往日起得早,兴许是昨天晚上高兴,今日难得多睡一会儿,却不想一起来就看到端饭回来的巧果面色难看。
沈鸢有些好奇,她坐在桌子旁边,轻笑着问:“一早上的,谁惹我们巧果生气了?”
“少夫人你还笑!”巧果气哼哼地将饭摆在桌子上,她犹豫一下,最后还是忍不住:“少夫人,你知道昨天晚上我们先走之后,夫人留二公子说什么了嘛!”
沈鸢摇头,伸手去拿筷子。
巧果:“夫人让二公子将轻罗带回去,说是要抬她做姨娘!”
沈鸢的手端在半空,心中发紧。
她以为婆母昨天留郎君说话是问他仕途上的事情,或者是和侯爷的相处,却没想到是这件事。
沈鸢喉头发涩,艰难地问:“……那郎君同意了吗?”
“那倒没有。”
沈鸢蓦地松了口气。
“只是二公子虽没有同意,但还是把人带回清晖院,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沈鸢有些沉默,她心中发酸,昨日的愉快消失不见:其实她也不知道郎君是什么意思。
郎君没有抬轻罗做姨娘,她松了口气,可若是郎君真的抬了轻罗,她能怎么做呢?
去吵?去闹?去说郎君还没有和自己圆房,他们还没有孩子,现在抬姨娘她不同意?
这些……
好像都不那么合适。
沈鸢心里发堵。
她喜欢郎君,若是他身边有别人,她是不愿意的,可她却没有立场去吃醋去阻拦,她的身份是假的,她对他有秘密,若是有一天这个秘密被掀开,她或许连站在他身边的资格都没有。
她只能默不作声,在角落里独自品尝酸涩。
巧果见沈鸢不说话,以为她生气了:“少夫人,如今公子也没有的事情,少夫人不如早些和公子圆房,到时候生下嫡长子,也不怕什么轻罗重罗的,就算是抬成姨娘又怎么样!”
巧果说的在理,但沈鸢总觉得她和郎君之间隔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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