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但回来之后却迟迟没有结束,却是有些令他诧异。
他并非急色之人,于床笫之事他并不好奇与贪恋,这些年他并未有过女人,也并未在意过这些事。
可是今日。
江砚沉默,他今日这般行径好在无人发现,而且对面是他的妻子,如此这般,与伦理上来说……
也无可厚非。
发尾并未干透,仍旧在滴水,一滴冰凉的水珠垂落,落在他的大腿处,他再次闭眼,沉着呼吸。
他与郑氏到底是夫妻,他并未想过和离或者其他,那或许是时候考虑圆房的事了。
清晖院里的角落,轻罗抓着窗框的手指发白。
今日二公子与少夫人出门整整一日,回来之后二公子便将自己关在了房间里要了水。
难不成他们已经在外面圆了房?
轻罗咬紧牙关。
郎君本就不愿将她收房,若是他们真的圆房,轻罗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还有机会。
轻罗的手握紧,不能这样。
没有利用价值的人,在侯府里面是没必要活着的。
*
从玉松山回来之后,沈鸢每日都忙忙碌碌,直到所用的器具都已经准备好了,沈鸢才缓一口气。
准备这些东西对她来说并不轻松,不过一切都要结束了,等过几日将祭品准备好,再派人去将道士请过来。
沈鸢细细盘算着,等到这件事之后,她就继续躲回到净水居过日子。
可没想到第二日她一起床,就看到巧果匆匆忙忙一脸气愤紧张的走进来。
这段时日沈鸢已经很少看见巧果这般生气了,她不由得心里一紧:“出事了?”
“嗯,”巧果圆圆的脸皱成一团,“少夫人,后厨的那些做糕点的婆子说都生病了,起不来床也不敢去做祭品,怕将病气过给主子们。”
沈鸢惊讶:“都病了?”
“还有两个,但根本忙不过来的。”巧果愤愤地说:“怎么就都病了!还是在这个时候病的!分明就是给少夫人使绊子!”
巧果越说越来气:“肯定是之前少夫人罚她们跪着的时候她们记仇了,所以现在明的不行就来暗的,这帮可恶的老贼婆!”
沈鸢有些发愁。
不管那些婆子们是真的病了还是假的病了,她们肯定不会按时将祭品做出来,到时候一定会耽误事。
沈鸢迅速道:“如果我们出去定这些祭品,会好一些吗?”
她曾在清明节的时候看到过有些糕点铺子会做些祭品,剩下的东西她尽量凑一凑。
巧果苦着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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