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进屋中。
沈鸢心中一惊,下意识地想要喊,但她的手腕被人禁锢,嘴也被另一只滚烫的手按住。
沈鸢竭力挣扎,可是下一瞬自己就被圈按在房门处,她的力气小,这种挣扎犹如蚍蜉撼树。
她只能感受到喷洒在自己耳边的滚烫气息。
房间中没有燃灯,外面只有雨没有月。
借着一个极亮的雷,沈鸢看清身前的人。
是郎君!
又好像不是平常的他。
在她的印象中,郎君从来都是从容淡定的,眉间总是带着淡淡的愁绪。
可如今这个人却不是这样。
他身上烫得可怕,头发披散下来还在往下滴落水珠,将他单薄的中衣打湿。
其实中衣也并未好好穿着,只虚虚系上,她轻而易举地看到他的身体。
沈鸢害羞的扭过头,但一只手却强制着将她的头扭过来,与他对视。
沈鸢从未敢如此跟郎君对视过,平常她在视线与郎君撞到时,都下意识地低头躲避。
这一次,她却被强迫着看向郎君。
这般近的距离,她能清楚地看到郎君的眉眼。
往常郎君的眉眼都带着些淡漠,可是现在他的眉梢眼角都带着淡红的春意,如同一只来自山间的精怪。
他的眉眼抹掉平常的神情,竟如此妖冶。
沈鸢像是被吸走了灵魂的傀儡,呆呆地定在原地,直到那人握拳,克制着情绪,喘息着着问:“谁让你进来的?”
他的语气冰冷,但因为身体太过火热,气息冲淡语气,只剩下欲、念的缱绻。
沈鸢回神,认清楚面前的人,她不再挣扎,只问:“郎君,你饮酒了?”
她这句话是明知故问。
浓烈的酒气在他们之间萦绕,而且看起来郎君醉的不轻。
沈鸢有些可惜,今夜她来得不巧,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和郎君坦白,但郎君这般,显然什么都不能说。
只是郎君看起来喝的太多了些,他面上身上都在难受,他需要人照顾。
沈鸢的手腕依旧被禁锢,她请扭了下手腕,轻声道:“郎君先将我放开,我去找顺安和侍墨,让他们来照顾郎君。”
却没想到她的手腕被攥得更紧,江砚的语气贴近,带着不容质疑的拒绝:“不。”
沈鸢一时有些无措。
她没见过郎君醉酒的样子,只能明显感觉到郎君在难受。
沈鸢情不自禁地伸手抹掉江砚脸上的水珠,却不想被他一把抓住。
火热的唇落在她的掌心。
沈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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