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就是深秋?
时雨冬纪分心二用地想着,一边试图控制自己仿佛被水流一样奇怪的东西在体内冲来撞去的身体。上次重生时似乎也没现在这么痛苦……是因为那时的自己是个婴儿吗?所以痛苦的记忆都被模糊了……
不知过了多久,那些奇怪的热流终于稍稍平静一点,虽然还是涨得难受,但时雨冬纪总算能分出精力来,对一直担心地守着他的两位警官笑了一下:“上原警官,诸伏警官,好久不见。”
“说什么呢,时雨君。”上原由衣伸手在他头上呼噜了一下,“不是上个月才被大和警部逮住教训了大半天吗?要不是我和诸伏警部回来,还不知道要被教训到什么时候。哎呀,我还是头一次看见大和警部气成这样,你这孩子胆子也太大了,就算是你捡到的,也不该私藏枪支啊……”
时雨冬纪眨了眨眼,他对这件事的记忆还算深刻,在偏僻的小路旁捡到一把手枪,于是胆大包天地想藏起来私下玩。结果没玩两天,就被三人组顺藤摸瓜逮了出来。
印象中这件事发生在自己十四岁的下半年。转年自己就离开长野,去了东京……
他没再继续想下去,耳边上原由衣的训话已经换成了诸伏高明:“时雨君,医生说你有轻微的营养不良和低血糖。我知道你现在没有亲人在身边,作为一个孩子会遇到很多困难,可无论如何,身体总是最重要的。”
“就是说啊!”上原由衣又摸了摸他的头:“你住院的这段时间我们会一直来看你,等你出院后也不能放你一个人住……”她和诸伏高明对视一眼,似是做了什么决定。
过去的我,和他们有这么熟吗?时雨冬纪奇怪地想着,一边当机立断拒绝对方过度的关心:“谢谢两位警官的好意,我父亲已经联系了我,让我下个月就转学去东京,受他照顾。”
“你父亲?”门口传来一道粗犷的声音,一身风尘仆仆的大和敢助冷笑着走进来,“你奶奶去世都不回来的男人,他真会照顾你吗?”
“别这样说啊小敢。”上原由衣有点无奈地阻止他,“毕竟是时雨君的父亲。”
“我有说错吗?”大和敢助恼火地道,“由衣,时雨的奶奶,可是那家伙的母亲!”
“唉……”
诸伏高明没有理会那两人的争执,他看着时雨冬纪:“时雨君,在你父亲来接你之前,你暂时住我那里吧。”
“诶?不用了!”时雨冬纪本能地抗拒。
大和敢助却一锤定音:“就这么定了,正好高明也是一人独居。再说等你父亲来了,我还要跟他好好说说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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