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金手指看到的新增白线,上面泛起的是象征性善意的温暖橙色微光,为了让自己这个骤逢大变,孤苦无依的孩子安心,这几人陪自己在麦当劳里填饱肚子时,不仅一个个自我介绍了名字,还在闲聊间“不经意”地透露出学校与家庭住址。这样纯粹的善良明亮,通透得一眼能看到底。
饶是如此,由于长年的警觉,在天色透出微光时,时雨冬纪就睁开了眼睛。
陌生的环境让他在睁开眼睛的瞬间,全身就紧绷了起来。等他迅速在脑中过了一遍昨天发生的事,才慢慢放松。
他看了床上沉睡的青年一眼,无声无息起身进了卫生间。
捧起凉水浇在脸上,时雨冬纪抬起头,注视着镜中的人影。
好陌生的人。
时雨冬纪眨眨眼,镜中的人影也眨眨眼。
从医院醒来,时雨冬纪一直没有机会仔细看看自己,现在看到才发现,原来他已经不记得自己十四岁的模样了。
看上去好小啊,完全还是个孩子。他盯着镜子回想起来,因为跟着年迈多病的奶奶长大,吃穿都不怎么好,所以小时候一直比同龄的孩子矮小瘦弱。
可自己成年后就很高大健壮了。时雨冬纪正端详着自己的长相,外面的床上传来翻身的声音。
他寻声看去,也对,如果不是看上去就是个无害的小孩子,这个人也不会毫无戒心地把自己带回居住的地方。
是了,现在的自己就是个小孩子。
时雨冬纪对着镜子调整了好一会,才总算露出一个属于孩子的天真稚气的笑。
现在的时雨冬纪,就是个无害,无辜的小孩子。
神原西门半梦半醒之间,听见房间里有另一个人走来走去的声音,是妈妈?还是彩纪?
不对!他猛然坐起,想起昨晚自己收留的那个孩子。似是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时雨冬纪惊讶地看向他。
神原西门抓抓头发,打了个呵欠:“早啊,时雨,你这么早就起来了?”
“早上好,神原先生。”时雨冬纪将自己昨晚睡的地铺叠放整齐,规规矩矩正坐好:“谢谢您昨晚的照顾,我……”
“等等等等!”神原西门打着呵欠从床上爬起来,“你要道谢也好别的也好等我洗漱完了再说,明白吗?”
神原西门把自己打理整齐,从卫生间出来时,看见时雨冬纪正踮脚看着小书架上的东西。
他来到时雨冬纪背后:“你在看什么?”
“啊,神原先生。”时雨冬纪不好意思地笑笑,“我看那把扇子好像很特别……”
“哦,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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