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气等东西时,他们也被背在背包上看完了整个房屋。
虽然因长时间无人居住落了层薄灰,但整个屋子有着非常浓厚自然的生活气息,处处可见小孩与老人留下的痕迹。他们甚至在随意丢在卧室书桌的作业本上,总算看到了这小子的全名:时雨冬纪。
还有墙壁上的乱涂乱画,门框上的身高标记,角落里盖满灰的旧玩具,无不诉说着在这间屋子里,真的曾有个小孩子一年年生活,一年年长大。
诸伏景光沉默了,他知道松田阵平的意思。
松田阵平还在继续表达着他的疑惑:“那个大和警官和上原警官对待那小子的态度也太亲切自然了,很顺手地管教他,就好像从小管到大一样。这条街上的邻居也……”
“这些邻居的态度不对劲。”诸伏景光突然道,“对他的态度,似乎有些恐惧。”
“恐惧?那可不是恐惧啊景老爷。”松田阵平道,“至少我看不出什么恐惧,只感到恶心。”
“松田?”诸伏景光迷惑了。
“我知道小阵平想说什么啦。”萩原研二插嘴道,“那些人的态度,就好像小阵平小时候被人说是杀人犯的儿子时,邻居的态度一样。那不是真正的恐惧,而是一种……嗯,知根知底的排斥抵触。”
他解释道:“虽然排斥,但他们并不认为时雨君会真正伤害谁。在警局的时候我隐约听到有人说,时雨家的那个孩子天生倒霉什么的,所以这才是时雨君被排斥抵触的原因吧,害怕和他接触多了也跟着倒霉。”
松田阵平嗤地冷笑了一声。
“所以小阵平很奇怪,我也很奇怪。”萩原研二继续道,“如果真和帮派扯上关系,哪怕是最小的极道,周围的邻居也不可能是现在这个态度。就算排斥抵触,也会夹杂着害怕被报复的畏惧心,不敢这样肆无忌惮。”
“所以小诸伏你潜伏的那个组织,是这种隐藏得让人完全看不出来的风格吗?不仅街上的邻居,你哥哥的那两位朋友也没有看出来,完全把时雨君当做普通小孩一样照顾呢。”
诸伏景光沉默了一会,意识到了其中无法忽视的矛盾,可是……
他慢慢开口道:“可是,松田,萩原,时雨冬纪会的本事,并不是一个普通小孩应该会的。”
想到时雨冬纪留在东京的那一堆危险物品,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也沉默了。
因缘线只会在人与人之间产生,且至少要达到同学或同事那样的交集程度才会出现。
时雨冬纪穿梭在街道人流里,前方三枝守矮壮的身影时隐时现。他一边漫不经心地跟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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