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禅院’了?”
他的话直白而残酷,没有丝毫委婉。夏油杰微微侧目看了他一眼,嘴角的笑容淡了些,但没说什么。家入硝子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眼看了看五条悟,又看了看夜蛾,轻轻叹了口气。
夜蛾正道沉默了几秒。他知道五条悟说的部分是事实,但作为教师,他考虑的更多。他看着五条悟,那张总是带着玩世不恭神情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对这项“额外任务”的抵触。
然后,夜蛾用一种近乎陈述事实的、略带无奈的语气,说出了那个在场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却很少会直接点破的理由:
“五条,她是你的未婚妻。”
话音落下的瞬间,教室里的空气似乎凝滞了一下。
五条悟脸上的不耐烦瞬间达到了顶峰,甚至带上了一丝被冒犯般的烦躁。他猛地一拍桌子(没用力,但声音很响),站了起来,墨镜后的苍蓝眼眸锐利地盯住夜蛾:
“未婚妻?哈!谁承认了?那种家族联姻的玩意儿,跟我有什么关系?”他的声音拔高,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尖锐和叛逆,“本大爷的未来妻子?就算有,也绝对不可能是这么弱的‘凡人’!”
“凡人”两个字,被他刻意咬得很重,充满了划清界限的意味。在他眼中,或许只有拥有足够力量、能够与他并肩(或者至少不拖后腿)的存在,才勉强有资格被他纳入“同类”的范畴。而禅院怜,那个咒力微弱、术式“无用”、看起来风一吹就倒的“禅院之耻”,显然连这个门槛的边都摸不到。
夜蛾正道看着他,没有动怒,只是眼神更深沉了些。他安排五条和夏油保护怜,固然有“未婚妻”这层关系的考量(五条家那边确实有过暗示),但更深层的原因,正如五条悟自己点破的——怜太弱了。
弱到即使有七海和灰原这样出色的一年级生同行,在真正残酷的咒术界任务中,依然可能因为一个疏忽、一次意外、甚至仅仅是运气不好而殒命。二级咒灵,听起来等级不高,但咒灵的能力千奇百怪,经验不足者极易中招。
夜蛾看过怜的训练记录,她的体术和剑术基础很扎实,咒力操控也勉强合格,但缺乏实战应变,更重要的是……她身上有一种过于“易碎”的气质,不是指身体,而是指某种精神层面的东西,仿佛承受不了太多真实的血腥与死亡冲击。
而且,夜蛾很清楚禅院家的作风。那个家族奉行赤裸裸的“强者为尊”,即便是嫡女,没有相应的实力,在家族内部也形同草芥,不会得到多少真正的关注和保护。就像那个因为天生咒力低微、最终被边缘化乃至近乎逐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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