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褶皱都没有。
偶尔伊尔迷也会伸出手,捏捏小白的胳膊,动动它的腿,动作轻得很,就算怜凑过去看,他也不会躲开。
而在伊尔迷眼里,这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捏小白的胳膊,就等于捏他自己,这种奇妙的共生感,哪怕过了好几个月,他依旧觉得新奇。
他不许别人碰小白,是怕那些毛手毛脚的孩子弄坏了娃娃,最后疼的、受影响的是他自己。至于他自己碰,自然是另一回事——总不能让自己的共感分身,落得个缺胳膊少腿的下场。
他在儿童之家的日子,过得泾渭分明。
夜里,他会像一道影子,悄无声息地溜出儿童之家,按照家族的要求,去挑战流星街里那些有名号的强者,完成规定的击杀数。
冰冷的念针穿透目标喉咙的瞬间,他才是那个完全合格的揍敌客长子,冷静、精准、毫无破绽。等天快亮的时候,他再悄无声息地溜回来,洗掉身上淡淡的血腥味,换上干净的裙子,坐回窗边的椅子上,开始一整天的“发呆”。
说是发呆,其实他的目光一刻都没离开过怜。
这个女孩的一举一动,都牵着他身体的控制权,他必须确保她时时刻刻都在自己的视线里,确保她不会再遇到什么突发危险,逼得他再次身体失控。
盯得久了,他甚至能精准预判到,她下一秒是会被缝纫机针扎到手,还是会被脚边的线团绊倒,提前在心里做好了应对失控的准备。
这样的平静,在怜去了一趟流星街边缘的流动马戏团后,被打破了。
那天怜跟着库洛洛他们回来,眼睛亮得像盛了星星,满脑子都是马戏团里踩着高跷的小丑,还有那身五彩斑斓的演出服。
她熬了整整两个晚上,翻遍了自己攒的所有碎布,给小白做了一身亮闪闪的小丑装,还拿捡来的颜料,给小白画了个圆滚滚的红鼻头,两坨夸张的红脸蛋,连柔顺的黑长发,都被她扎成了两个翘上天的小揪。
她兴冲冲地捧着小白跑到伊尔迷面前,举着娃娃转了个圈,邀功似的问他好不好看。
也就是这一次,怜第一次在伊尔迷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块脸上,看到了如此明显的情绪。
那双黑漆漆的眼睛里,明明白白写满了嫌弃,眉头都微微皱了起来,嘴角也往下撇了撇,连带着他自己的脸颊,都好像莫名有点发紧。
那眼神直白得很,翻译过来就是四个字:丑得离谱。
怜愣在原地,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小白,有点委屈,却也没犟嘴,乖乖抱着娃娃回了缝纫机前。
她对着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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