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时,她的指尖扣破了他的伤疤。
她太紧张了,紧张到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她不知此刻瞳孔涣散雪肤染红的模样,会令一个承载着贪婪与欲望的兰芝珩做出什么。
他停下纠缠她的舌尖,双膝弯曲在她双腿外侧,俯身眸色晦暗地打量着她。
透明的液体沾染在她饱满嫣红的唇瓣上,她落在他身上迷离的眼神,和抚在他脊背处微微颤抖的柔腻指尖,俱带着令人堕落难以自持的诱惑。
他抚住她的下颌,用兰芝珩惯用的神色问她:“阿瓷,我是谁?”
“芝珩哥哥。”
青年勾着唇,试图掩饰因嫉妒而扭曲的神色。
兰芝珩对她三分喜,他的爱却有九分,他承受比兰芝珩强烈百倍的感情与欲望,却要做一个肮脏见不得光的替身?
他会将她从兰芝珩那夺过来的。
兰芝珩情念已生,他有的是时间。
他将半褪的衣袍拉起,脊背弓起,捞起尚在迷离的少女,将她拢在怀中。
“我不是他,阿瓷将我认作他,我会难过。”
青年的声音比起他本身,多了些嘶哑,就好像断了线的琴弦扫过心尖时,耳畔亦阵阵发痒。
温如瓷缓过心神,扯了扯凌乱的领口:“那我该如何称呼你?”
身后的人微微怔愣,称呼?
或许是该用一个“称呼”区分开他与另一个人。
“我只属于阿瓷,阿瓷给我取一个名字,只有你知晓的称呼。”
温如瓷压下心中因他脱口而出的情话而泛起的涟漪,认真想想,他是兰芝珩,兰芝珩也是他,可兰芝珩不会消失,而他……
他会在兰芝珩病愈之时消失。
是雪。
当春天来临,雪会消融。
“我唤你雪辞好不好?祝你的世界没有风雪阻行,尽是春暖花开。”
温如瓷垂下眼帘,希望芝珩哥哥的分魂之症早日痊愈,覆在他身上的冰雪早日消融,再无后顾之忧。
“兰雪辞。”温如瓷身后的青年眸底的笑意夹杂几许纯粹:“我很喜欢。”
温如瓷轻声唤道:“阿辞?”
雪辞环着她的手臂紧了紧,唇畔梨涡若隐若现:“阿瓷是在唤我,还是唤自己。”
温如瓷被他勒得有些喘不过气,她下意识道:“哪有人会唤自己呀,叫“阿辞”是因你是我的秘密,我唤我自己时,就是在唤你。”
她的说词取悦了雪辞,他靠在温如瓷肩头,殷红的唇瓣开合,掺杂着诱人沉沦的缱绻:“阿瓷”“阿辞”
如此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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