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的怪谈让她临时拥有了无与伦比的巨大力量,那时甚至没有金手指,也没有规则纸,只有一个个自诩神明的家伙在收割着她的生命。
在遗忘之河里,她拥有了“超我”的力量。
难道黑天鹅此举,就是为了让她场景再现,重新杀出怪谈?
身后的男人却不知从何处找来了一块热毛巾递给洛月,示意她可以敷一下被泪水哭得发红发紧的脸,是……小树哥哥?
洛月懵懵得看着一身白衣,笑容清俊的少年郎,这比夜要温和好几倍的气质是怎么回事?他们精分了,还是自己梦错了?
江戍看着女孩呆呆的眼神,无奈得伸手理了理她的头发,然后接回热毛巾,一点一点轻柔得擦去洛月的泪痕,然后敷在了发红的眼尾上,末了又递给她一杯还带着许多冰块的可乐,吸管已经插好。
洛月下意识得咬住,被冰爽的气息刺激了一会儿,甜蜜的滋味让大脑的运转更加流畅,“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少年江戍扶她起来,换了一个两人都方便交流的坐姿,他的眼中脉脉含情,“因为我一直在这里等你,小月,很抱歉,看到你这么伤心。”
洛月观察了一会儿,这次做了确认,“你不是夜,你在这里做什么?”
江戍歪了歪头,似乎有点不解,却还是说回了正事,“你的力量最后一道封印在我这里,但是开启之时也是你最接近死亡的时候,小月,这很危险,我一直希望你不要来。”
“可是我来了,也并不畏惧死亡,”洛月思忖了一瞬,“你给我下了什么封印?”
“404乱码而已,”江戍再次确认,他沉静的双眼凝视着洛月,“你选择第三夜,还是第四夜?”
如果第一夜是睡,第二夜是沉的话,那么后两招以此类推,应该实力更加不俗。
只是,不能全要,而是要选择么。
“有什么区别?”
“我不知道,也许,是你暗自下的生门和死门,当年你并没有细说。”
“当年?”
“对,你十六岁那年。”
洛月一点印象也没有,不光是那时候的白衣江戍,也包括现在的什么生门死门,这都是些什么?
是自己的潜意识吗?
“我选择什么都可以?”洛月狐疑。
“对我而言,都可以。”
“即使是立刻死亡?”
“即使是立刻死亡。”
洛月沉默了,她不光不想死在这里,也不想连累一直等待她的江戍,可是,这个怪谈需要如此大的力量吗?
江戍似乎看穿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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