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万中无一的心性坚定。
可问题在于,一般心性坚定的人,大都心性单纯。比如,他们以为花钱能买来好姻缘,而结婚能带来阶级跃迁;又比如,他们以为学校里就不会有成人世界的拜高踩低。
“叮咚——”
背后门铃猛然响起,打断了她震耳欲聋的沉默。
她家平日上门的不是外卖就是快递,于是扬声道:“麻烦放在门口吧,谢谢!”
“叮咚——”
小哥好像没听见,她又喊了一遍。
“叮咚——”
难道是到付?她认命地叹口气,拉开了门。
门外站着一个人。
白衣黑裤,身高腿长,身姿挺拔地立在那里,却显得漫不经心。
他眉眼很浓,神色却极淡,眼眸半垂,居高临下地看过来,带着几分上位者的慵懒。
整个人和这栋贴满小广告的老旧居民楼格格不入,和她温馨凌乱的蜗居也格格不入。
其实这个人不管站在哪里,都和周遭格格不入——哪怕他态度再谦和,笑容再无懈可击,眼底也总有淡淡的厌烦和冷漠,好像谁都不能入他的眼。
简而言之,装。
而且似乎比以前更装了。
他脸上褪去了少年稚气,那张完美而虚伪的脸上只剩讨厌,再无一点可爱残存。
可是,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对面的人轻抬眼眸,指了指她的手:“要化了。”
赶紧低头看,绿豆冰棍儿凝结出绿色液体,险险要落在手背上。
金台夕想也没想,一口咬了上去。
沁凉的冰沙在嘴里化开,冷得一激灵,让她立刻警醒。
她扬起头,蓬乱的头发在空中飞舞,摆出战斗的姿态:“您哪位?”
那人眉梢微抬,没有回答,浅褐色的瞳仁看过来,似乎在分辨她是不是真的不记得自己。
金台夕舌尖顶着绿豆粒儿,恶狠狠地瞪着他。
凭你,也配让老子记住?
那人倏忽笑了,唇边眼角弯起来,是纯真的弧度,极具迷惑性。
若非金台夕在他身上吃过太多的亏,差点儿就相信他是个好相处的人了。
“你当年明明说,我化成灰你都能认出来。”
果然,周牧野,睚眦必报,一句话能记这么多年仇。
“我当年说的是,你的笔迹化成灰我也能认出来!”
他还好意思提,当初若非他有意陷害,自己怎么会背上处分?
求是中学的规矩,班长一年一选。高二刚开学,原班长就把除金台夕外的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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