播现场盛况,一边求她来陪自己,一边感叹得亏她没来。
可过了没一会儿,场子就一点也不无聊了,而是精彩纷呈、目不暇接,忙得她连发微信的时间都没有。
因为已在同学口中讨论了千百遍的周牧野来了。
周牧野来的时候,已经临近午饭时间。
大家玩了一上午,本已开始三三两两往门廊下的筵席走,可他一来,全都停下了脚步,转头看他。
最焦点的人,来得总是最晚。
他穿着简单的白衣黑裤,随手把车钥匙扔给服务生,所过之处皆是风声。
他还真的来了。程雨霁暗道一个绝字,这人是自带鼓风机还是怎么的?高中时他往窗台上一坐,盛夏也有清风吹动窗帘;大家伙儿在这儿晒了一上午妆都花了,他一来就衣摆猎猎。
麦浓一愣,拉过未婚夫耳语了两句,就笑盈盈地迎上去,把戴着大钻戒的手伸给他:“周少要来,怎么不早说一声呢?我以为你看不上我们这小场合,都没敢给你发邀请函。”
言下之意,他是不速之客。
周牧野双手插兜,表情没有一丝波澜:“我来找人。”
麦浓的手在空中僵持了几秒,讪讪收回身后:“你找谁?我叫他出来。”
“不用麻烦,我找的人还没来。”
然后路过她,径直走向了程雨霁。
麦浓大吃一惊,这两人高中时从未说过话,不知怎么搞在了一起。她要来签到板,数了一下上面的人名,除了那位不知好歹的金台夕,全班悉数到齐。那周牧野等的是谁?
程雨霁在求是中学三年,话没跟人说过几句,成绩不好不坏,像是班上的透明人,就连老师找人回答问题都想不到她。
可今天却收获了所有人的关注。
周牧野往藤椅上一坐,问她:“她来吗?”
“她?谁?”
刚问出口,程雨霁脑中忽然一阵电光火石,闪过他亲手做的面,和他盖在金台夕肩上的外套,忽然想通了。
“你,你不会是……”
她反胃了一上午,这会儿忽然饿了,伸手拿了一块点心,就着甜腻的玫瑰香气吃了下去:“为什么呢?但也不是不合理……”
周牧野给她添了茶,打断她的自言自语,又问了一遍:“她来吗?”
程雨霁不知道他二人上午才见过,一本正经地摆手:“她不会来的,她从来不来同学会。”
周牧野把茶杯推向她:“你觉得,这里发生什么事她才会来?”
程雨霁有些不解:“你为什么非得让她来同学会?她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