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你检查一下周城衣服上有没有沾上血,帮他处理一下。让他自己冷静冷静,你不用理他。”
金台夕倒吸一口冷气:“你跟我说实话,你让我帮的忙,不会上刑法吧?”
这次周牧野露出了一个像样的笑:“放心,帮凶只有我一个,不会牵涉别人。我半个小时到家,等我。”
前半句听着决然,不像什么好话。
后半句又让人莫名放下心来。
“那行吧。”她说。
正要告别,周城朝她伸出手:“我还有话跟他说。”
周城小小的手掌握住手机,指尖因用力而发白:“周牧野,你早就知道,对吗?”
他声音里还残留着哭泣带来的喑哑,面容却已换上果决的表情,气势汹汹地质问电话那头的人:“你早就知道,却不肯帮她,对吗?所以她才这么讨厌你,你怎么能这么坏!”
“不,我比你想的更坏。”
周牧野漫不经心的声音从手机听筒里飘出来,然后被一段忙音取代。
周城静静坐在沙发上,没有喝可乐,也没有说一句话。
书里说,竹笋在听见春日惊雷前,一动也不动,然后随着一声雷响,一夜便能长几十厘米。
金台夕想,这也许是他长大前最后的静默仪式。
她果然在周城的袖口发现了一小片血渍,在网上搜索了去污的方法,专心和它作斗争。待清洗干净又吹干,堪堪半个小时过去。
周牧野准时出现在门口,难得穿得正式,衬衣袖子挽到手肘,脚边摆着一件行李。
金台夕忽然有些恍惚,一个月前,他也是这副模样站在自家门口,毫无预兆地再次闯进她的生活。
“你还好吗?”他盯着她的脸,手抬了抬又放下。
金台夕胡乱点了头,不知道他这句话为什么问自己,而不是刚刚崩溃重塑的弟弟。她看了眼周城,低声道:“他这样坐了半小时了。”
“没关系,他能想明白。借我个游戏机。”
周牧野大约很不熟悉借东西应有的态度,虽然嘴上说“借”,但用的是不容拒绝的祈使句。
金台夕依依不舍地看了眼电视柜上的PS5,犹豫着提醒他:“有借有还,再借不难,你明白这个道理吧?”
“不用这么大,我记得你有一个Switch。”周牧野指了指书桌抽屉:“以后我给你买新的。”
金台夕听见画饼,顿时就明白了,这人不仅早就想好了拿她哪样东西,还压根不想还;同时明白的,还有周牧野的用意。
她骂骂咧咧退出塞尔达的游戏卡,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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