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昨天的语文作业,一篇命题作文,题为“时光”。
这篇作文得了B-,老师的批语是“文笔尚可,跑题太过”。
金台夕不满意他的解释:“就算笔迹是巧合,你为什么要选我?麦浓对班长势在必得,给所有人都塞了好处,你敢说不是捉弄我?”
“我说我没有,你信吗。”声音很沉,带着自嘲。
那天晚上,他坐在小区长椅上,问了她同一句话。
不过那时他眼底映着星光,问句里带着疑问的语气,对问题的答案抱有期望。
她当然不信,然而事实证明她错了,还让她欠了一个人情。
所以她此刻动摇了。
可她今天还是不能相信,铁证如山,片刻的动摇只能凸显自己的愚蠢。
“我不信。”
意料中的答案,周牧野没有意外,反而露出一丝轻笑。
“你的选票是我从垃圾桶里翻出来的,清清楚楚写着我的名字。除非……”
她又补了一句:“除非,你能拿出更令人信服的证据。”
周牧野抬眸,临近日暮的阳光带了暖色,从窗缝爬进来,藏进他的眼睛里。
“我没有证据,只有证词。投票时我不在场,那不是选票,是一张写了你名字的纸。”
无聊的自习课上,他无数次临摹过那张作文纸上字,写的最多的,是那个名字。
这样的纸片他本该书后即焚,却因为贪心,在书页里夹了一张,又阴差阳错被人抖落,当成了选票。
金台夕对那日的记忆都在嘈杂的后半段——唱票,奚落,打架,叫家长,处分,事情一桩连着一桩,让她顾不上回想前面发生了什么。
坐在当年的课桌前,尘封的记忆又涌现出来。
那天语文课后,班主任宣布选举班长。选票一张张发下来,发到周牧野这里,他随手团成一团塞进口袋,就往教室外走。
班主任叫住他:“周牧野同学,你去哪?”
他头也不回:“图书馆。”
金台夕当时还在心里骂他装样现眼,一转头,就把这事儿忘了。
“那你当时为什么不说?”
“我回来时,你已经被请进了教务处,再纠结是谁投的票对解决问题没有帮助。”
金台夕想起了程雨霁打听到的当年经过,这份或有人情在她心里压了许久,是时候问个清楚。
“是你让麦浓改变主意,撤销了我的处分,是不是?”
周牧野没有否认:“是我没有保管好自己的东西,理应消除影响。”
他说得那样理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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