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恨地在302门锁上输入自己恼人的学号。
金满富盘着手里的核桃,圆圆的眼睛眯起来:“小周,你不老实。”
周牧野二话不说,先干了一杯:“我是真心的。”
金满富给他满上:“你到底缺钱不缺钱?”
周牧野不带丝毫犹豫:“缺,但不至于缺一千万。”
酒杯空了又满,金满富幽幽告诫:“小周,你完了。我的闺女我知道,心软,但眼里容不下沙子。”
“等眼前的事过去,我会跟她好好解释的。”
金满富抬眼望天,手里的核桃咔啦咔啦响:“我什么也不知道,你自求多福吧,反正你俩闹翻了,我肯定站我闺女这边。”
周牧野虚心接受,然后掏出公司的估值报告:“您要是有闲钱,可以考虑一下明股实债的协议安排,我们约定回购条款。”
金满富冷哼一声:“你还蹬鼻子上脸了,我就是试探你一下,还能真金白银掏给你?股神巴菲特说过,不能把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里,你的篮子装小夕的臭鸡蛋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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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牧野回到302时,密码按错了了两次才进门,身上带着酒气,脸上带着红晕。
金台夕放下冰激凌勺:“还真喝上了?我爸不是说要出车吗?”
周牧野身形摇晃,目光晃悠了两圈才落在她脸上:“他没喝。”
金台夕扶住站立不稳的人,笑话他:“你不是最会满嘴跑火车哄人吗,怎么到头来还得喝酒平事儿?”
周牧野顺势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没办法,你爸太厉害了。”
金台夕莫名有些得意:“有句话你应该听说过,虎父无犬女。”
“嗯,我早就领教过了。”
高一一入学,所有人都在打探别人的身世,在心里偷偷划分等级。只有金台夕一视同仁,碰见谁给谁发糖。
身份揭晓,所有人都孤立她,她偏偏横冲直撞,拿出对抗全世界的架势。
一别多年,她仍旧激烈、直接、爱恨分明,所有不好的遭遇都没能磨平她的棱角与热情。
当真厉害极了。
金台夕抬了抬被压酸的肩膀:“真喝醉了?”
她的颈侧有青草的香味,带着脉动的韵律,仿佛翠色的波浪,让人不想离开:“嗯。”
“那我问你,你那时候为什么让我赔你的橡皮?”
肩上一轻,喝醉的人动作一僵,显然在思考。
金台夕后撤一步:“装吧你就!在国外当了好几年夜店小王子,回来半瓶二锅头就倒,我信你个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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