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确定,我会死在你前面?”
金台夕笑意不减:“你这么小心眼儿,肯定不如我长寿。不过,万一天有不测,我死在你前面,你就随便把我扬了,我爱够了也烦够了,这辈子就这样了。”
周牧野怔愣片刻,低头去吻她。
“你上辈子一定欠了我很多债,上天才派你来救我。”
金台夕踮脚迎合:“我不信因果,只活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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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悼会当日,金台夕再次见到了黎曼。
她远远朝她挥手,手腕处的黑色飘带轻轻款摆。
两人在八宝山后院聊天,黎曼说起了往事。
当年她第一次见识到周邑的可怕,茫然无措,去找向来对自己关爱有加的周沣源求救。
“他当时气得发抖,安慰了我半日,甚至老泪纵横,我以为事情有了希望。可他却拿出房产、股票让我选,他说,对不住,但他只有一个儿子。”
金台夕静静听着,看向写着她名字的花圈,叹道:“你人真好,还来参加他的追悼会。”
黎曼缠绕着腕上的丝带,看向自己的儿子:“可我还是感激他的,那几年,只有他真心对牧野好,对他寄予厚望。如果他没有选我,人生一定比现在顺遂得多。”
金台夕笑了:“万贯家财,美人在侧,最亲的人千里迢迢回来看他,他现在哪里不顺遂了?”
她语气理所当然:“再说,他不是选你,他是选择做对的事。”
周牧野仿佛觉察到她们在谈论他,目光遥遥望过来,不期然对上两张笑脸,与周围的黑白肃穆格格不入。
他没有笑,心里却不合时宜地滋生出几分笑意。
黎曼被她的坦荡感染,开始说自己近来的发现:“我住的地方附近有一所小学,我最近在门口观察,看妈妈们如何对孩子表达爱意,可我想牧野已经不需要这些了。”
金台夕笑道:“他幼稚得很,那些招数他正适合他。”
是夜,当黎曼给周牧野从背后变出一盒巧克力时,他不知所措,看向金台夕。
她叹口气,点了点嘴唇。
他面露不解,但还是“听话”地走向她,轻轻吻了一下。
金台夕震惊得忘了躲开,这届母子,真是太难带了。
她推开“听不懂人话”的某人,拆了一颗巧克力放进嘴里,然后塞给他一颗:“真好吃,你也尝尝。”
顺带给了他一记白眼。
周牧野这才意识到自己会错了意。
剥开糖纸,露出香甜,只可惜他刚刚尝过更甜美的,这份恐怕要逊色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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