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顺滑的衬衫往下滑落时如同爱人轻柔的吻,先是吻过肩膀,然后是漂亮的肩胛骨,再一点点往下便是凹陷的腰窝和劲瘦的腰。
云颂脱下来衬衫,又回头看了眼镜子。
青年身上的肌肉恰到好处,完全没有过分虬扎,薄薄一层,线条流畅紧实。
赤着上身的青年朝镜子走来。
修长的手指划过眼前,眼底泛起淡淡金光,云颂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让他一直感到奇怪,甚至有种被偷窥感的镜子。
镜子没有任何异常。
这就是一面再普通不过的镜子。
今天是怎么了?
云颂怀着疑惑离开镜子前,将衬衫放到置物篮中。脱掉所有的衣服,他关上淋浴房的玻璃门,不放心地在玻璃门上贴了张符。
花洒喷下来水。
云颂简单地冲完澡出来,将符揭下。
洗漱结束,云颂找出来针线,坐在床边,开始认真地给自己的衬衫治疗伤口。
剪去腐烂的地方,再重新锁边。
简直完美!
虽然飘带短了一截,但衣服恢复了美貌。
云颂心情愉悦地放下针线,关灯睡觉。
不到两分钟,云颂沉沉睡去。
昏暗的卧室内,突然出现星星点点的荧光,一道半透明的人影轮廓出现在床边。
怀川垂眸注视着床上睡着的人。
一千多年了,原来他们不相见的日子已经过去这么久了,久到如今的场景像是一场梦。
沉默地注视良久,怀川伸出手,似乎想摸一摸云颂的脸,中途却转了道,拿起一旁的夏凉被盖到云颂的肚子上。
不急,不能吵到他的阿颂睡觉。
但是人就在眼前,真的很难忍耐。
房间中的人影轮廓突然消散。
云颂发现自己竟然在做梦!
从沉睡中醒来后的一百多年,云颂做梦的次数一只手就能够数得出来,但每次都是噩梦,甚至是同一个噩梦,梦里的他跪在地上,想抓住什么却总是抓空,委屈、愤怒、怨恨……各种情绪杂糅在一起,醒来的时候不是流了一脸的泪,就是胸口闷疼得喘不上气。
但这次,云颂没有看到熟悉的场景。
可还是一个很奇怪的梦。
他似乎回到了一千年前。
长堤,石桥,柳树,热闹的集市,街边的商铺……这是他和师父一起待过的某个小镇。
云颂在湖边走了走,刚迈出去一步,他突然注意到自己的装扮也跟着回到了千年前。
他身上穿的是一件浅素色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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